他自然知晓里面有哪些东西。
除了银子,凝元丹,包裹里应当只有一些首饰才对。
苏阳可以肯定,昨日之前,包裹里绝对没有这面镜子。
那这面镜子应当是赵清瑶昨日放进去的。
可她往包裹里放一面镜子干什么呢?
苏阳拿起手掌大小的铜镜,仔细端详。
镜子形制古朴,镜身不见半点铜锈,铜胎泛着温润暗金光泽,背面有着许多纹路。
镜面莹亮澄澈,照他脸照的还挺清楚。
但怎么看也都只是一面普通的铜镜。
思索片刻后,他摇摇头。
“想来是清瑶不小心放进来的,收着吧,我倒也缺个镜子。”
苏阳将铜镜重新放回包裹,又把包裹里的其他东西都看了一遍,都是些熟悉的物件。
重新将包裹系好,苏阳闭上眼。
昨晚一夜没睡,正好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下。
......
另一边。
碧湖山飞舟上。
赵清瑶站在甲板边缘,望着远方,微微有些失神。
“清瑶师妹,又在想什么呢?难不成还对你那位夫君念念不忘?”
慕灵调笑着询问。
赵清瑶回过神,摇摇头:
“师姐说笑了,清瑶并非沉湎过往之人,我只是在担忧之后的修行。”
“想那么远做什么。”慕灵撇撇嘴:
“你可是天灵根,金丹不难,元婴可期,若连你都忧来忧去,旁人还活不活了?”
赵清瑶愣了一下,微微颔首:“师姐说的是,清瑶矫情了。”
慕灵笑着趴在她肩头:
“孺子可教。”
“对了,我昨日赠你的铜镜可还在?给我用下。”
赵清瑶点头,下一刻,她神色一僵:
“我好像将那铜镜丢在客栈了。”
随后她连连道歉,慕灵倒是无所谓:
“我只是想看一下发髻,丢了就算了,反正也只是我在坊市随手挑的小玩意,不值几个灵石。”
......
绿叶法器飞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青阳宗山门。
这是一处茫茫群山。
青阳宗山门占据数峰之地。
绿叶法器穿过一层无形屏障后,很快便落在了一处山峰上。
法器刚落下,便有两个中年修士急匆匆迎上来。
内门执事却根本没有和他们交谈的意思:
“杂役弟子都下去,这便是你们日后的栖身之所。”
等杂役弟子都离开后,绿叶法器再次飞起,越飞越远,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多杂役弟子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看向赶来的两个中年修士。
刚刚还对内门执事恭恭敬敬的中年修士,面对他们时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个子稍高那个昂首扬颔,眉眼倨傲:
“我名丁岳,是这翠灵峰的灵田管事。”
矮胖子同样抬着下巴,目中无人:
“我名庞越,翠灵峰灵木管事。”
“见过两位管事。”
身为杂役弟子,众人都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恭敬见礼,苏阳自然也不例外。
庞越很满意他们的态度:
“你们这批杂役还算懂事,走吧,跟上我和丁兄。”
丁岳和庞越在前头走。
苏阳一行人跟在后头。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座庞大的院落出现在众人面前。
院落门头有块木匾。
上面写着杂役院三个字。
“这便是你们日后的居所。”
丁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众人:
“入了我们翠灵峰,规矩很重要。”
“记住,杂役弟子不得乱走,不得互相争斗......”
他讲了一通杂役弟子的规矩。
说完后,庞越也接着说道:
“这些规矩要记得,但还有一条最重要的。”
“那就是万万不能冲撞内门弟子,最好见面直接绕着走。”
“内门弟子身份尊贵,万一惹他们不满,死了也白死。”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苏阳站在人群后面,深吸一口气。
内门弟子。
只有成为内门弟子才能一定程度上掌控自己的命运。
丁岳不再多言。
带着众人走进杂役院。
他走到最大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有一张大木桌,上面放着笔墨册子。
丁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