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不算气派,但收拾得很干净,墙壁上挂着织毯,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
赵子义还有死神军是真累了,这半年从长安到草原,从草原到雪山,从雪山到戈壁,一路奔波,几乎没有好好歇过。
契苾安排了丰盛的宴席,上了好酒好肉,葡萄干管够。
西域风情的舞蹈一支接一支地变换着,舞女们穿着色彩艳丽的薄纱,腰肢柔软如蛇,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赵子义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看得有些出神。
不得不说,这些跳舞的女子颜值质量相当高。
虽说这里并非后世网上调侃的“五步一娜扎,十步一热巴”,事实上,一路走来,普通牧民长得还是挺一般的,风吹日晒,皮肤粗糙。
但这些舞女则不然,是真的好看。
不象南海诸国,精挑细选依旧是歪瓜裂枣——没办法,那边的主血脉还是以当地土着为主。
而这些女子,跟后世西域地域的女子长相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她们多为黑发、棕发,倒是没有金发,瞳色各异,肤色白淅,轮廓深邃,长相更象偏欧洲人。
赵子义一边看一边想,其实长安的胡姬也分两种,一种是草原胡姬,更象中原人;一种是西域胡姬,更象欧洲人。
他也不清楚为何如此,不过想想也正常,跨千年的时间,这片地方不断的混血,后世的样貌与如今有区别也很正常。
洗净一身疲惫,休息了一晚,次日赵子义就跟契苾谈起了正事。
他没有按外交使节的套路来,毕竟他也不是正经的鸿胪寺少卿,跟契苾的交谈更象是商人在谈生意。
不过这次不象去南海时带了那么多丝绸瓷器可以实物展示,赵子义只能画饼充饥。
他也谈了主权的问题,没有过分要求,允许拔汗那独立自治。
契苾也是懂事的人,当即表示愿意做大唐的从属国。
他的选择其实没有太多馀地——东北方是吐蕃,不过有大山阻拦;东南方向是吐火罗,虽然吐火罗已经没有过去强盛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西北两面是原西突厥的地盘。
如果不做大唐的从属国,估计很快就会被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