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倒是没听过定国公有这种癖好啊？
不过，管他呢，他可是大财神。
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关他们什么事？
他们只需要赚钱。
“大都督放心！”阿提买亚拍着胸脯，声音又大又亮，“我一定给您找来最高大、最强壮、最英俊的白人男子，保证您满意！”
他说完，还挤了挤眼睛，那表情暧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大都督放心，我也一定会尽我所能去寻来。”冯波那默罕默德不甘落后，声音比阿提买亚还大。
赵子义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伸出五根手指：“行，我先要五千人。你们去寻吧，先到先得。”
“啊？”阿提买亚的眼睛瞪得象铜铃，嘴巴张着合不拢。
“什么？五千？”冯波那默罕默德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们想错了，他们以为赵子义想要一个男宠，或者几个。
五千个，这是什么概念？
这不是找男宠，这是组建一支军队。
“不知大都督要这些人来做什么？”阿提买亚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试探。
赵子义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怎么？我买人的作用，还得告诉你们才行？”
“不不不。”阿提买亚赶紧摆手，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就是，就是好奇。”
冯波那默罕默德问出了更实际的问题，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已经在心里盘算这笔买卖能做多大：
“那个……大都督，不知这人准备以什么价格购买？”
赵子义一挥手，旁边的侍女从里间捧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件瓷器。
四件瓷器，四种不同的工艺，它们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四颗凝固了的宝石。
“一件瓷器换一个人。你们要哪种，就拿哪种换。如何？”
阿提买亚和冯波那默罕默德的眼睛亮了。
一个奴隶才值几个钱？
而这样的瓷器，拿回去贩卖，绝对是几十倍、上百倍的利润。
他们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越算越兴奋，越算越觉得这笔买卖做得过。
“大都督放心！”阿提买亚的声音大得象打雷，“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将人给您弄来！”
“大都督，只能是白人男性吗？”冯波那默罕默德问了一句。
“是的，只要白人男性。”赵子义的语气不容商量。
“那对发色、瞳色有没有要求？”冯波那又问。
“没有。白人男性，高大、强壮、英俊、健康，不准阉割。”赵子义又强调了一遍。
他特意强调这一点，是因为他知道大食商人送来的崐仑奴，大多是阉割过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也会尽快将人运来。”冯波那点了点头。
“记得我的要求。”赵子义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过，“如果太过瘦弱，或者有疾病，我是不要的。别到时候说我不认帐。”
“大都督放心，我一定给您细细挑选。”阿提买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大都督放心，真主在上，我一定按您要求执行。”冯波那右手抚胸，表情庄重得象在发誓。
赵子义点了点头，朝侍女挥了挥手。侍女转身进去，又捧出一套瓷器，放在桌上。
“好，这套瓷器就送你们二人了。”
阿提买亚和冯波那默罕默德同时弯腰鞠躬，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拜谢大都督，火神会时刻为您守护！”
“拜谢大都督，真主会保佑您的！”
赵子义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他看着两个人捧着瓷器退了出去，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无论拜火教也好，真主也罢，未来都会成为道家体系下的神明。
几天之后，冯智戴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跟着长长的一串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穿着花衣的老鸨，有穿着短褐满脸横肉的小厮，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
他们是被冯智戴从广州城各大青楼里挖出来的，有的人还在睡梦中就被拽了起来，有的人正在招呼客人就被拉走了，有的人以为得罪了什么人，吓得腿都软了。
他们被带到大都督府，站在院子里，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想不通，自己这种低贱之人，为什么能进这大都督府，大都督还要亲自见他们？
进了正堂，他们“扑通”跪了一地，膝盖磕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