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一个个跟鹌鹑似的,见了他们就缩脖子。
关键是,怎么连个纨绔都遇不到?
他们哪里知道,得知死神军南下,各家的纨绔全被家里禁足了三个月,生怕惹了麻烦,给家里带来灭顶之灾。
“郎君,要不我们隐藏身份吧?”一个死神军小声建议道。
赵子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象是在看一个傻子:“隐藏身份?怎么隐藏?难不成弃马?就算弃马,难不成我们分开走?咱们一行二十来个人,骑着马,谁不知道我们是谁?总不能走过去吧?”
想想也是。现在大唐,一行骑马的二十来个人,谁都知道是死神军。
到了洛阳,继续南下,朝襄阳方向而去。路越来越窄,人烟越来越稀,山越来越深。
“郎君,前方有情况。”瞿望从队伍前面策马回来,在赵子义耳边低声道,“一行人围住了几辆马车。”
赵子义眼睛一亮,终于有情况了。他一夹马腹,马王长嘶一声,驮着他小跑着往前去了。
路边,几辆马车被一群山匪围住了。
山匪有几十号人,个个衣衫褴缕,手里拿着乱七八糟的武器,有刀,有枪,有棍棒。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光着膀子,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马车前面,拦在车门前:“诸位好汉,车内乃应国公家眷,还请行个方便。”
“哈哈哈。”山匪头子大笑起来,,“应国公家眷?那肯定有钱啊!行,那俺们就给个方便。你留下万贯钱,便可离去。”
管家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颤声道:“诸位好汉,您看我们这里象是有万贯钱吗?”
“那就让人全落车,然后滚蛋!”山匪头子把大刀往肩上一扛,声音里带着几分嚣张,“留你们一命,已经是对你们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