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书,站起来,一句话没说,转身朝演武场走去。
她挑了最顺手的一把短刀,提在手里,转身往回走。
长乐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赵子义压在两个儿子身上,嘴里还在“驾、驾”地喊着。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几步走过去,伸手就去拉赵子义的骼膊。
“夫君,你在做甚?快起来!把孩子压坏了!”她的声音又急又脆,带着几分真切的慌张。
赵子义抬起头,看见长乐那张吓得发白的小脸,笑呵呵地说:“放心,我施着力呢,怎么可能压到他们?”
“但你也不能这样玩啊!”她的声音还是急的,“这可是你亲儿子啊!”
赵子义撇撇嘴,翻了个身坐起来,把两个儿子也放好。
亲儿子怎么了?亲儿子才能随便玩啊!
他正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小桃举着擀面杖,气势汹汹地杀到了。
那根擀面杖是她从厨房顺来的,枣木的,沉甸甸的,在她手里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我靠!”赵子义“蹭”地从地上弹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想干嘛!想对我这个一家之主动手?”
“夫君。”颜怡寒走到赵子义面前,站定,把手里的短刀往上提了提,“你觉得你有一家之主的样子吗?”
赵子义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怡寒,你拿刀子做甚?”
颜怡寒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我看不得我儿子被这样欺负。我杀了他,然后再自杀。”
赵子义:......
众女:......
“好好好。”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我以后好好跟他们玩,好吧?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