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穿越的算盘珠
递!干扰器发出杂乱‘噪音’,盖住我们的声音!

    温念秋的回应充满了属于数学□□特有的、试图理解但最终放弃的茫然:

    “嗡------叮叮!叮叮!嗡------------?”(划点点点点长长划?)线?噪音?无线?

    沈昭看着镜中仿佛能透出的那张写满“你在说什么天书”的困惑脸庞,挫败感油然而生。他无奈地敲出:

    “嗡------------叮叮!”(长长划点点)概念复杂!暂弃!专注潜水!

    温念秋的正沉浸在交流中,突然旁边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一个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十足好奇的女声:

    “……姐?大半夜的……你跟谁……打哑谜呢?这算盘珠子响得……比催命符还急……”

    温念秋那边的算盘声瞬间中断!死寂了一瞬,才传来她强作镇定的敲击,节奏明显有些慌乱:

    但显然晚了。那个沙哑的女声陡然拔高,充满了发现秘密的兴奋,虽然中气不足,却穿透了时空的阻隔,清晰地钻入沈昭的耳朵:

    “不对!你肯定有事瞒着我!这破镜子!是不是它又闹鬼了?!我就知道!自从你把它从箱子里翻出来就没好事!小满我差点见阎王,肯定就是它方的!”

    紧接着,一个纤细瘦小、裹着一件过于宽大旧棉袄的身影,趿拉着不合脚的布鞋,摇摇晃晃地闯入镜面边缘油灯光晕能照到的范围。是林小满!

    三天前还徘徊在鬼门关的女孩,此刻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没什么血色,走路也虚浮得像踩棉花,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里面燃烧着旺盛的好奇心和一种大病初愈者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活力。她左肩的伤处被厚厚的粗布包裹着,行动间牵扯到,让她秀气的眉头不时皱一下,龇牙咧嘴地倒吸冷气,但这丝毫没影响她凑到温念秋身边,伸着脖子使劲往镜子里瞧的动作。

    “鬼呢?鬼在哪儿呢?让姑奶奶瞧瞧!是吊死鬼还是淹死鬼?男鬼女鬼?俊不俊?”她嘴里叭叭地说着,眼神在镜面和自己表姐紧绷的脸上来回扫射,带着一种古灵精怪的探究,“姐!你别是被什么镜中妖给迷住了吧?我告诉你,对付这种邪祟玩意儿,光靠你这噼里啪啦打算盘可不行!得来点狠的!”

    温念秋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话闹得又急又窘,伸手想把她拉开:“小满!别胡说!回去躺着!”

    林小满却像条滑溜的泥鳅,灵活地一扭身躲开温念秋的手,眼睛反而更亮了,她猛地一拍大腿(随即又疼得“嘶”了一声),用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语气,压着嗓子却字字清晰地献策:

    “有了!姐!我知道一个驱邪的绝招!百试百灵!我老家二大爷亲传的!就用那黑狗血!要刚宰的、热气腾腾的那种!趁那鬼东西在镜子里显形的时候,‘哗啦’一盆泼上去!保证让它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要是效果差点,就加点童子尿!双管齐下,法力无边!怎么样?我这就想法子弄去?”

    她越说越兴奋,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仿佛已经看到一盆黑红腥臊的狗血泼在镜面上,妖魔鬼怪惨叫连连的壮观景象。

    温念秋听得额角青筋直跳,一手扶住隐隐作痛的额头,一手用力按在林小满没受伤的肩膀上,几乎是把她往草铺方向拖:“林小满!你给我消停点!再胡说八道,伤好了也别想跟我出去!”她语气严厉,眼神却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这丫头,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操心驱邪!还童子尿!

    地板上的异珠与命运的齿轮

    连接再次在01:00:00准时中断。工作室重归死寂。沈昭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周子明的骚扰,温念秋那边迫在眉睫的行动……各种信息在脑中纷杂交错,让他疲惫不堪。

    他起身,准备收拾一下凌乱的工作台,然后去休息。就在他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支绘图铅笔时,目光无意间扫过酸枝木地板靠近工作台腿的位置。

    地板的深褐色木纹中,一点极其微弱的、与木质截然不同的幽暗光泽,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么?

    沈昭蹲下身,凑近细看。只见在台脚与地板缝隙的阴影里,静静地躺着一颗……珠子?

    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将它捻了起来。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约莫黄豆大小,呈扁圆形,中间有孔。借着工作台壁灯昏黄的光线,沈昭看清了它的模样——一颗黄铜算盘珠!

    珠子表面覆盖着一层均匀的、黯淡的深色包浆,显然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摩挲。但最让沈昭瞳孔骤缩的是,这层包浆上,还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暗绿色锈迹!这锈迹的色泽和质感……与他工作台上那面望月镜框边缘的铜锈,还有那只青铜蟾蜍镇纸上的墨绿铜锈,竟隐隐透着一种同源的气息!

    这颗珠子……绝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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