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快得要跳出来了。
“咻——”
一只箭射中了白虎,白虎瞬间卸了一半力气,陈惊雾立马用尽全身力气将白虎推开,然后拿出那根细线,快速绕在白虎身后,借着身旁的石头,轻轻一跃,套住白虎的脖子,将线头紧紧篡在手,白虎起身的一刻,她立马将绳子拉紧。
白色的细绳划出一道血痕,陈惊雾已经忘了手上的疼了,此刻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活着。
白虎疯狂的嘶吼着,越是嘶吼,绳子绷得越紧,陈惊雾篡得越紧,不到片刻,手上的细线,便松了。
陈惊雾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只是手里仍然篡着那根细线,像是,紧紧握住了她的命。
陈惊雾不知那根箭是谁射的,听月阁的人也从未提起。
后来,她顺理成章进了听月阁,并且告诉她们,自己叫叶十七。
听月阁的训练十分残酷,比那晚在林子里还要残酷。
白天,是无休止的训练,到了黑夜,便是黑沉沉的深渊。
因为只要一闭眼,她就能想起那晚血流成河的帝师府,却也因为这些,她才熬过那些非人的训练。
后来,季雨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