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是暖的,绒毛软而密,像小动物耳朵上那种刚长出来的、还没被风吹硬过的细毛。她用手指从耳尖顺着耳廓的弧线轻轻摸下去,摸到耳朵底部连接头部的地方,那一圈毛更密更厚,像被小刷子反复刷过的天鹅绒。
“毛很软。”麦格教授说。
“我平时的蝙蝠形态就是这种毛质,你可以多摸摸,很解压的。”
麦格教授又摸了一下,这次她把手掌复在伊斯特的头顶上,掌心贴着那层细密的短毛,手指顺着额头的轮廓往下捋到后脑勺,又顺着后脑勺往上捋回耳根。触感确实很好——厚实、绵密、带着小动物体温的毛茸茸的暖意,像摸一只闭着眼睛睡觉的大猫的脑袋。她又捋了一遍,手指停在耳根附近,轻轻揉了一下那一圈更密更厚的绒毛。
伊斯特被揉得眯起了眼睛。
“舒服。”
麦格教授没有收回手,她又揉了两下,手指在那只立着的耳朵上轻轻捏了捏。
“你有两个耳朵。”
“对。”
“两只都有那撮毛。”
“对。”
麦格教授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同时复在伊斯特的头顶上,掌心贴着那层细密的短毛,手指顺着两侧的弧度慢慢捋下去。伊斯特仰着脸,眼睛眯得更细了,嘴角那条上扬的弧线变得更明显,两颗小犬齿在嘴唇边缘露出一点尖尖的白。
“米勒娃。”伊斯特的声音从蝙蝠头的嘴里传出来,带着一点被摸舒服了的含糊,“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麦格教授的手停了一下。
“亲哪里?”
“亲额头,我额头上面的毛最厚,你亲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