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关于贝拉
眼茶几上空了的纸袋。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回托盘里。

    “米勒娃,你介不介意我提一个小建议?”

    “说。”

    “伊斯特这种性格,你越管她她越来劲。你假装没看见她做的事,她反而会觉得没意思。”

    “我今天早上把她从垃圾桶里叼出来的时候,她在我肚皮毛上蹭了一脸口水。”

    (猫猫:她喜欢我管她)

    邓布利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那确实——不太好处理。”

    走廊另一头,伊斯特走下旋转

    格蕾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袍面上没有任何徽章或者装饰,干净得象一面被洗过很多次的旧墙。她的短发修剪得很利落,发尾刚好齐耳根,发色是那种被太阳晒浅了的棕色,有几根银丝夹杂在鬓角。

    她的左脸上有一道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疤痕已经不新了,边缘泛着浅白色的平滑光泽,在门厅的光线里象一条细细的河流干涸后的河床。她的站姿很直,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在背后,象一种被长期训练出来的、不需要思考就能维持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