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茶几上空了的纸袋。邓布利多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回托盘里。
“米勒娃,你介不介意我提一个小建议?”
“说。”
“伊斯特这种性格,你越管她她越来劲。你假装没看见她做的事,她反而会觉得没意思。”
“我今天早上把她从垃圾桶里叼出来的时候,她在我肚皮毛上蹭了一脸口水。”
(猫猫:她喜欢我管她)
邓布利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那确实——不太好处理。”
走廊另一头,伊斯特走下旋转
格蕾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袍面上没有任何徽章或者装饰,干净得象一面被洗过很多次的旧墙。她的短发修剪得很利落,发尾刚好齐耳根,发色是那种被太阳晒浅了的棕色,有几根银丝夹杂在鬓角。
她的左脸上有一道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疤痕已经不新了,边缘泛着浅白色的平滑光泽,在门厅的光线里象一条细细的河流干涸后的河床。她的站姿很直,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在背后,象一种被长期训练出来的、不需要思考就能维持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