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被教育了
    “你那条尾巴,是从哪儿来的。”

    伊斯特的声音顿了一下。

    “密室啊,之前炸蛇怪的时候,我把靠近尾巴的那一段收起来了。”

    “收起来?你藏在哪儿了?”

    “皮箱里,储物间角落那个皮箱,和纽特同款的那个。”

    麦格教授站在那里,看着伊斯特跨坐在一段暗绿色的蛇怪的尾巴上,尾巴悬空漂浮在地板上方两寸处,尾尖微微翘着,座垫前面还有一个握把。她的目光从那根握把移到伊斯特那双还在微微晃动的、踩着尾鳍两侧的皮靴上,再移到伊斯特脸上那双浅红色的、亮晶晶的、正期待地看着她的眼睛上。

    她走过来,走得不快,但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落地时重心均匀,脚尖和脚跟同时触地,象一只正在锁定猎物的、非常有耐心的、体型不大的捕猎者。她走到伊斯特面前,伸手——不是打,不是扇——而是抓住了伊斯特的衣领,把人从那条蛇尾上拎了起来,然后推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关上了。

    伊斯特的声音从门后面传出来:“米勒娃——等一下——我还没把尾巴停好——”

    客厅里只剩那条暗绿色的蛇尾,悬浮在原地,尾尖微微晃了一下,象在困惑自己的骑手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过了几秒,蛇尾慢慢降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安静了。

    卧室的门里面。

    伊斯特被按在了床上,麦格教授的膝盖压在她大腿两侧的床垫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扣在她的手腕上,将她的两只手并在一起按在枕头上面。麦格教授刚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是湿的,一滴水从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伊斯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滑进睡衣领口。麦格教授低头看着她,那双绿眼睛的颜色在卧室昏黄的灯光里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像墨绿色的丝绸被水浸透之后的颜色。

    伊斯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她仰面躺在床上,手腕被按在枕头上面,肩膀被压着,整个人被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固定住,那力道里带着某种她已经很久没在麦格教授身上感受到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被精准地、有计划地、有条不紊地实施的“教育”。

    “那条尾巴。”

    “是我——”

    “我还没说完。”麦格教授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收得干干净净的,像被熨过的衬衫领口,“你炸蛇怪我就不说你什么了,当时我也在场,你把那段尾巴收起来了。你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把那段尾巴藏在皮箱里。然后你今天把它改造成了一辆代步工具,你(乘)坐在这条尾巴上,从储物间滑进了客厅,还问我要不要试试。”

    伊斯特的嘴唇动了一下,麦格教授的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了,移到她的腰侧。指尖顺着睡衣的衣摆边缘慢慢划过去,划了一道圆弧,从腰侧滑到小腹,停在那里。

    “你知不知道——”麦格教授的声音低下去,靠近她的耳边,带着热气的、像贴着皮肤拂过的声音,“我每天面对的是什么?一个把蛇怪尾巴做成代步工具的未婚妻。一个骑着蛇尾巴问我‘你要不要试试’的未婚妻。一个把拉文克劳的冠冕扔给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说‘你们处理吧’的未婚妻。”

    伊斯特的腰腹在麦格教授的指尖下面微微绷紧了一线。

    “你——”

    “我还没说完。”麦格教授的指尖顺着她睡衣的衣摆边缘又划了半圈,停在她的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她的声音贴近了伊斯特的耳廓,带着一种带着潮气的、象雨天窗玻璃那样温凉的语调。“你在我面前骑了一圈那条尾巴之后,我说了一句话。我说了——‘这是什么东西’,你回了什么?”

    伊斯特的呼吸卡了一拍。

    “我说这是代步工具——”

    “对,你说这是代步工具,你没有解释你为什么收藏了那段尾巴,你没有解释你为什么藏了这么久,你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问我‘要不要试试’。”麦格教授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伊斯特,你以为我每次都会让你混过去吗。”

    卧室里的灯是暖黄色的,窗帘是拉上的,床单是深灰色的。伊斯特仰面躺在床上,手腕被按在枕头上面,睡衣的衣摆从腰侧被掀开了一小角,露出下面一小块被麦格教授的指尖按着的皮肤。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一些,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一些。麦格教授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开了,移到她的领口,手指缓慢地勾住第二颗纽扣的边缘,那根手指顿了一下,象在等待某个回应。

    伊斯特没有说话,她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里亮晶晶的,浅红色的虹膜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是抿着的,但嘴角有某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个弧度不象是害怕,不象是抗拒,更象是她在等着看“你还能做到哪一步”。

    麦格教授看着她那个弧度,手指从领口的纽扣上移开了。她松开了伊斯特的手腕,直起身,跪坐在伊斯特的大腿两侧,低头看着还仰面躺在床上的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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