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知道你的想法有多离谱了”,她转了一个弯,径直走出了客厅。
纳吉尼的房门虚掩着,伊斯特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带着嘶嘶尾音的“进来”。伊斯特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比前几天暖和了一些,地暖的热度从脚下升起来,细密的暖意裹住了脚踝。窗户上的滤光膜把傍晚的阳光变成了一种柔和的、象在水底看到的暖金色,照在房间中央那个浅浅的池子上。
池子里的水被加热到了恰好的温度,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天花板上安装的一排小灯的光点。纳吉尼盘在池子边上的石板台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手臂撑在台面上,深灰色的蛇尾从腰以下延伸出去,沿着石板台边缘垂下去,尾尖浸在水里,偶尔轻轻拨动一下水面,发出极细的“哗”的一声。
她看到伊斯特走进来,金色竖瞳微微转动了一下。
“你来做什么。”
伊斯特走到池边,在石板台的另一头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纳吉尼。
“我有一个提议,你先听完,再决定答不答应。”
纳吉尼的竖瞳没有动,但她尾尖拨水的动作停了。
“我在想——”伊斯特顿了一下,象是在组织一个听起来比较正常的说法,“——你的尾巴看上去很结实,你能控制它的运动方向。我在想,如果我(乘)坐在你的尾巴根部,你能带着我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吗?就类似于,你当半蛇牌载具。这样你每天也能出门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