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你会很难过。我不希望你难过。”

    麦格教授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银戒指在她无名指上闪着暗沉的光，和伊斯特的手指靠在一起。

    “你真的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没有。”伊斯特的答案干脆利落，“我不讨厌他，也不喜欢他。他是你的学生，是你关心的孩子。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我不需要对每一个我帮助的人都有感情，我只需要对你有感情。”

    麦格教授的手指收紧了。

    “伊斯特。”

    “恩。”

    “你这张嘴。”

    “怎么了？”

    “越来越会说了。”

    “你教的。”

    “我没教过你这个。”

    “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怎么把茶杯变成兔子，怎么在同事的鞋里放石子。”伊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说情话这件事，你没教过我，我是自学的。”

    （麦格教授：我可没教过你怎么对同事恶作剧）

    麦格教授把手从伊斯特的手里抽出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你的自学能力很强。”她的声音从杯沿后面传出来，有点闷。

    “所以我的阿尼玛格斯才会是蝙蝠。蝙蝠自学能力最强，它们自己学会了回声定位，没有人教。”

    “蝙蝠的回声定位是天生的，不是学的。”

    “米勒娃，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说情话的时候纠正我的生物学？”

    麦格教授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伊斯特。

    “你说那是情话？”

    “不是情话是什么？”

    “我以为你在跟我讨论蝙蝠的进化。”

    伊斯特看着她，她看着伊斯特。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然后同时笑了。伊斯特笑得很大声，麦格教授笑得没有声音，但她的肩膀在抖，眼角的细纹比平时深了好几层。

    莉拉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两个人都在笑，又缩回去了。锅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比平时轻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