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最后三个小时不要调火,不要搅拌,让它自己慢慢收汁。”
“明白。”
伊斯特走出有求必应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块块银白色的格子。她沿着走廊慢慢地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穆迪在喝复方汤剂。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穆迪本人需要长期服用复方汤剂——比如他受了什么伤,需要靠汤剂来维持某种形态?但这说不通,穆迪是个阿尼玛格斯吗?不,不是,他不是变形术大师。
要么——喝复方汤剂的那个人不是穆迪。
伊斯特的脚步停了。
不是穆迪。
是假穆迪。
有人喝了复方汤剂变成了穆迪的样子,混进了霍格沃茨。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谁有这个动机?谁有这个能力?复方汤剂不难熬,但要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冒充一个前傲罗,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高。
这个名字再次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活点地图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名字,禁林边缘那两个神秘的人影,穆迪酒壶里的复方汤剂——这三件事象三块拼图,在她脑子里慢慢拼在了一起。
但她没有证据。
”,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可能是地图的显示错误——她给活点地图加了太多功能,偶尔抽风确实有可能。
禁林边缘的人影可能只是两个路过的游客,霍格沃茨禁林虽然禁止进入,但偶尔也会有不长眼的巫师想进去采点什么东西。
至于穆迪酒壶里的复方汤剂——也许穆迪真的只是喜欢喝复方汤剂当酒呢?
伊斯特走到北塔楼梯前,停下来想了想。
不可能,哪个正常人会把复方汤剂当酒喝?那玩意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长期服用会导致五官变形、骨骼错位——去年她在德国见过一个案例,一个巫师为了冒充别人连续喝了两个月复方汤剂,最后脸停在了两个人的中间态,象一幅没画完的肖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