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在这几个月里干了什么?她把改良版活点地图的追踪功能调试完成了,给莉拉新买的电视装了魔法转换器,往斯内普的办公室门缝里塞了三瓶匿名熬制的狼毒药剂——没有署名,瓶身上只贴了一张纸条写着“比某人熬的‘好’喝”。
麦格教授去取教案的时候看见斯内普把那三瓶药水收进了抽屉里,她没告诉斯内普是谁送的。伊斯特熬的药水效果更好,但味道像把所有的比比多怪味豆里面的恶心味道都混合在一起。
六月三号,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弥漫着考试季特有的紧张气氛。学生们抱着课本匆匆走过,嘴里念念有词。五年级和七年级的OWL和NEWT考试刚结束,低年级的期末考试又快来了。
伊斯特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那本德文芯片刊物,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画面里一只企鹅正在被另一只企鹅从巢穴里赶走。
“米勒娃。”
“恩。”麦格教授在书房里批改期末论文。
“你说六月六号是什么日子?”
麦格教授的羽毛笔停了一下。
“星期五,本学年最后一个周末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不是问这个。”伊斯特从沙发上翻了个身,变成蝙蝠歪歪扭扭地飞进书房落在麦格教授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麦格教授的脖子。“我的意思是,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伊斯特变成蝙蝠后和麦格教授的对话均为麦格教授在对伊斯特用摄神取念)
麦格教授的手指在羽毛笔上停住了。她侧头看了伊斯特蝠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伊斯特读不太懂的复杂。
“也许。”
伊斯特蝠没有再问,从麦格教授肩膀上滚到胸口,趴在那个熟悉的小凹坑里缩成一团。
!床底下、书包里、宿舍所有角落都找过了,没有!”
哈利从沙发上站起来,赫敏从书后面抬起头,纳威的米布米宝在他手里喷出了一股墨绿色的汁液溅了他自己一脸。
那天晚上活点地图被伊斯特从抽屉里拿出来展开铺在茶几上,麦格教授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从格兰芬多塔楼往打人柳方向快速移动的名字上。
彼得的墨点在东侧围墙附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移动。
“开始了。”伊斯特说,她的声音里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等了这么久终于开始了”的如释重负。
麦格教授没有说话,只是把地图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伊斯特蝠趴在茶几上盯着那两个墨点。
彼得的墨点穿过了打人柳的位置,然后消失了。不是从地图上消失,是进入了地图上无法显示的密道。
“打人柳下面有一条密道通向霍格莫德。”麦格教授的声音没有波澜,“尖叫棚屋。”她在尖叫棚屋的位置点了一下,地图上那个小房子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灰色的光。
布莱克的墨点也在打人柳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同样消失了。
伊斯特盯着那两个名字消失的位置,茶几那头的茶凉了,莉拉走过来换了一杯热的。伊斯特蝠从茶几上飞起来歪歪扭扭地飞到沙发扶手上落下来,麦格教授看着她变成人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打人柳在暮色中轻轻晃动枝条,月光照在那些粗壮的树枝上。
“米勒娃,你猜赫敏会不会用手电筒?”
麦格教授从茶几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会。”
“那我得准备墨镜了,她用手电筒从来不看场合。”
伊斯特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实验室,从架子上拿下一副深灰色墨镜戴在脸上,在镜子前歪了歪头,又拿了一副浅灰色的塞进口袋里。
“这是你的。”她跟麦格教授解释。
麦格教授看着她那副兴奋得象要去春游的表情。
“我们不是去看戏的。”麦格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无奈又熟悉,带着一种“我跟你一起去但我不会承认我也想看”的克制。
“不是看戏,是去保护一下那几个小鬼别被误伤。还要顺便看看那只耗子十二年后被人逮住是什么表情。”
伊斯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书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打人柳密道的路线图——早就准备好的。
“你什么时候画的?”
麦格教授看着那些熟悉的线条,笔触随意但关键节点标注得很清淅,墨水的颜色还是新的。
“上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伊斯特没有看她,嘴里发出轻飘飘的语气。
麦格教授从沙发上站起来,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勋爵登场,琥珀色的眼睛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