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本番外和主线没有关系
    麦格教授蹲下来看着那个还没有她巴掌大的小雪人。它的头顶有两只小小的尖耳朵,和蝙蝠一样,肚子上刻着浅浅的纹路。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冰晶的触感光滑而温润,不象是冬天的冰,更象被太阳晒了很久的、正在慢慢变暖的石头。

    “你刻了蝙蝠耳朵。”麦格教授说。

    “还有猫耳朵。”伊斯特蹲在她旁边,指着小雪人两侧不对称的两只耳朵,“这边是你的,这边是我的。你看不出来吗?”

    麦格教授看着那两只耳朵——一只圆圆的,一只尖尖的。她把小雪人从地面上拿起来拢在掌心里,低头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麦格教授在收拾行李。德姆斯特朗的客房里光线不大,壁炉里的火已经烧到尾声了,只剩下几根还没燃尽的木柴在暗红色中发出最后的光。她先把长袍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好放进箱子里——深绿色的、深灰色的、墨绿色的,都是霍格沃茨日常穿的款式。

    她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叠,边角对齐,放到箱子左边。然后把书从床头柜上拿下来——那本希腊神话的书看完了,书签夹在最后一页。她把书放在长袍上面,压住。

    然后她停了一下,把伊斯特蝠从枕头旁边抱了出来。

    伊斯特蝠正趴在那条叠成小方块的围巾上,翅膀收在身体两侧,脑袋埋在肚子里,两只尖耳朵在光线下微微颤斗。她睡得很沉,肚子一鼓一鼓的。麦格教授托着那只蝠站在箱子前面想了一会儿,把蝙蝠放在那本埃及神话的书上面,又拿了一条薄围巾盖住她。

    她继续收拾,睡衣、内衣、袜子,卷成卷塞进箱子右边的空隙里。那两条围巾她专门拿出来叠好放在箱子最上层,一条是伊斯特的,一条是伊斯特蝠的。伊斯特的那条是深蓝色的,边缘绣着蝙蝠;伊斯特蝠的那条是浅灰色的,针脚细密。

    麦格教授把两条围巾在蝙蝠旁边的空馀位置铺平,然后把伊斯特蝠从那摞衣服上又抱出来放在两条围巾上面了。

    她看着那只趴在自己两条围巾之间的伊斯特蝠,又把围巾叠了叠裹在伊斯特蝠身体周围做成一个窝。伊斯特蝠在那条浅灰色的围巾里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面朝上,四只小爪子蜷在胸前,翅膀歪歪斜斜地摊在身体两侧,浅红色的眼睛闭着,嘴微微张着。

    麦格教授看着它,又把它抱出来放回枕头上,然后把围巾从箱子里拿出来重新叠了一遍放回去,再把蝙蝠放上去。

    反复了好多次,最后麦格教授的行李装好了。她合上箱子,手指按在箱盖上,低头看着枕头旁边那团还在睡的黑色毛球。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蝙蝠的耳朵,伊斯特蝠的耳朵动了一下。麦格教授收回手,把那两条围巾从箱子里拿出来铺在枕头上,把伊斯特蝠放在围巾中间,又把围巾的两端叠过来盖住伊斯特蝠的肚子。伊斯特蝠在她的手指下翻了个身,从仰面朝上变成了趴着,脸埋进围巾里。

    她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

    最后麦格教授离开德姆斯特朗的那天早上伊斯特在走廊里等她。两个人并肩走过西塔楼那段长长的走廊,走过实验楼前那段石板路,走到城堡门口。霍格沃茨的船停在岸边,船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水汽。

    麦格教授停下来转身看着伊斯特。风吹着她们的头发,伊斯特的蝙蝠银发卡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你织的围巾我会戴的。”伊斯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两条都会。”

    麦格教授看着她。

    “你回去之后写信给我。”伊斯特又说。

    “你回信给我。”麦格教授说。

    “我写德文你看得懂吗?”

    麦格教授的嘴角弯了一下。

    “看不懂。”

    “那我写英文。”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转过身朝船走去。墨绿色的长袍在晨风中轻轻飘着走过跳板,走到甲板上,邓布利多已经在那里了。卡卡洛夫——不,格林德沃——站在码头上手里还拿着那座奖杯,邓布利多的目光从奖杯上移开落在麦格教授脸上,嘴角弯了一下。

    麦格教授站在船边看着岸上的伊斯特。伊斯特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风吹得她的长袍下摆往一个方向飘。她的鼻子红了,眼框也红了,但没有哭。

    船离岸了,水面在船尾留下一条长长的、渐渐扩散的波纹,把伊斯特的倒影切成碎片又拼起来。

    伊斯特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变成湖面上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消失在水天相接的那条线里。她站了很久,从船消失站到太阳升到正头顶,从太阳升到正头顶站到伊娃从城堡里跑出来找她。

    “你站了几个钟头了。”伊娃喘着气,“你吃饭了吗?”

    “没有。”

    “你哭了?”

    “没有。”

    伊娃看着伊斯特那张红通通的、鼻子吸来吸去的、眼泪没流下来但眼框一直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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