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你这个人嘴硬心软”的无奈,又象是“你连黑巫师都关心你是不是闲得慌”的叹气。
“他不会有事的。”麦格教授说,“他能在纽蒙迦德活五十多年,自然有他的本事。”
伊斯特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个老头,虽然被关了五十多年,但身体硬朗得很,上次她去看他的时候,他还表演了一个无杖魔法给她看——把桌上的茶杯变成了老鼠,老鼠跑了,他在后面喊“回来”,老鼠没回来,他笑了半天。伊斯特觉得他脑子可能也有点问题,但身体确实好。
“那倒也是。”伊斯特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太不公平了。他在外面潇洒,我在牢房里看猫和老鼠。他回来之后连句谢谢都没有,就挥了挥手让我走了。”
麦格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饼干,放在桌上。
“吃吧。”她说。
伊斯特看着那包饼干——姜味的,和她上次吃的一样。她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辛辣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她的情绪似乎也跟着安定了一些。
“麦格教授,”她嚼着饼干,“您说格林德沃昨天出去干什么了?”
麦格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
“他会不会去找邓布利多了?”
麦格教授的茶杯在唇边停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她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