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色的小点。
矮子走到那个女生面前,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弹竖琴。琴声刺耳,调子跑得离谱,矮子的嗓音象是砂纸磨玻璃,唱出来的歌词让伊斯特的耳朵当场罢工
“你的眼睛像黑湖的水,你的笑容像比比多味豆,我每一次看到你,我的心就象飞天扫帚——”。
伊斯特放下粉笔,深吸一口气。那个女生的脸已经红成了西红柿,全班学生笑得东倒西歪,矮子唱完之后把贺卡塞进女生手里,然后大步走出教室,翅膀在门框上刮了一下,掉了几根金色的羽毛。伊斯特花了整整五分钟才让全班安静下来,重新拿起粉笔的时候,她在黑板上拼错了三个字词。
第二节课,换了一波矮子,效果一样。第三节课,一个矮子冲进来的时候撞翻了讲台上的一摞作业,羊皮纸散了一地,伊斯特蹲下来捡的时候,又一个矮子冲了进来,差点踩到她的手。伊斯特站起来,手里攥着魔杖,指节发白。
“瓦尔德斯教授,”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小心翼翼地说,“您还好吗?”
“好得很。”伊斯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把魔杖塞回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