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爵停下啃咬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伊斯特。它的眼睛亮了一下——伊斯特确定那是笑,虽然猫不会笑,但勋爵的眼睛在笑。
“你也觉得好笑吧?”伊斯特摸了摸它的头。
勋爵低下头,继续啃鸡脖子。它的尾巴尖在轻轻晃动,那是它心情好的表现。
伊斯特坐在窗台边,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地平线。
开学两周多了,洛哈特来了两周多了,她也烦了两周多。但现在,有了麦格教授的庇护,有了韦斯莱兄弟的“帮助”,洛哈特似乎没有那么烦了。
至少他不会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了。至少他不会穿着粉红色长袍来找她喝东西了。至少她每天下午可以安安静静地喂勋爵,不用担心被打扰。
“勋爵,”她说,“你说洛哈特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不适合当老师?”
勋爵没有回答。
“也许不会。”伊斯特说,“他那种人,永远不会发现自己有什么问题。他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永远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勋爵啃完最后一口鸡脖子,用爪子擦了擦嘴。然后它跳下窗台,走到伊斯特脚边,蹭了蹭她的小腿。
伊斯特低头看着它。
勋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有安慰,有陪伴,有一种“别理那个人了,你有我”的意思。
伊斯特弯下腰,把勋爵抱起来,搂在怀里。
勋爵没有挣扎,它只是把下巴搁在伊斯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伊斯特抱着猫,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暮色。
远处的禁林在暮色中变成一片深绿色的剪影,黑湖的水面泛着金色的光。城堡的塔尖上,几只猫头鹰正在梳理羽毛,准备开始夜间的飞行。
一切都很安静,一切都很平常。
洛哈特还在城堡里,但此刻,伊斯特觉得他不重要。
她怀里有猫,隔壁有麦格教授,口袋里有韦斯莱兄弟的信,柜子里有一堆恶作剧魔药,心里有一个计划——等飞车到了,她要开着它绕着霍格沃茨飞一圈,看看洛哈特的表情。
她笑了。
“勋爵,”她轻声说,“你想不想坐飞车?”
勋爵的耳朵动了一下。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