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伊斯特喝完茶,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麦格教授,”她回头说,“那三个孩子后来跑掉的时候,我听见他们在走廊里嘀咕。斯莱好象说了个什么词,没说完就被赫敏捂住了嘴,我没听清,但好象是‘麦’开头的。”
麦格教授手中的羽毛笔停住了。
“麦?”她重复了一遍。
“对。”伊斯特想了想,“可能是‘麦片’?‘麦芽糖’?他们是不是饿了?”
麦格教授沉默了三秒。
“也许吧。”她说。
伊斯特没有多想,挥了挥手道别,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
象是笑。
又象是叹气。
她不确定。
第二天下午,伊斯特照例去喂勋爵。
勋爵已经在窗台上等她了。今天它蹲的位置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正对着窗户,而是侧着身子,脸朝着走廊的方向,象是在等什么人。
“来了。”伊斯特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布袋,“今天带了整条鲨鱼干,你最喜欢的。”
她把鲨鱼干挂在窗台沿上。勋爵低下头,叼起布袋,但没有象平时那样跳下窗台。它蹲在原地,看了伊斯特一眼,然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走廊的方向。
伊斯特顺着它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看什么呢?”她问。
勋爵收回目光,跳下窗台,往废弃教室的方向走去。伊斯特跟在后面,总觉得今天的勋爵有点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心情很好的样子?猫能心情好吗?猫有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