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伊斯特把它理解为“算你会说话”。
四月的第二周,伊斯特开始尝试跟勋爵创建更亲密的关系。
她想摸它。
这个念头从第一次见到勋爵就有了。它的毛色太漂亮了,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一看就很软、很滑、很好摸。
但勋爵一直不让她碰,每次她伸手,它就偏头躲开,或者干脆站起来走远两步,用一种“你敢”的眼神看着她。
伊斯特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摸?”她蹲在窗台边,对着正在吃鹌鹑的勋爵说。
勋爵嚼着鹌鹑腿,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每天给你带好吃的,鲨鱼干、鹌鹑、鸡脖子、三文鱼条,什么贵给你带什么。你就不能让我摸一下?”
勋爵咽下最后一口鹌鹑,抬起头,用一种“你以为我是那种用吃的就能收买的猫吗”的眼神看着她。
伊斯特读懂了那个眼神,她叹了口气。
“好吧,慢慢来。我不急。”
她确实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她可以等,等到勋爵愿意让她摸的那一天。
四月十五号那天,发生了一件事。
伊斯特照常去三楼走廊找勋爵,但这一次,勋爵不在窗台上。她等了十分钟,又等了十分钟,勋爵还是没有出现。
伊斯特有点慌了。
她沿着走廊找了一圈,又去城堡西侧的其他窗户看了看,都没有。她甚至去了勋爵平时可能待的几个地方,屋顶、塔楼、庭院,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