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问了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是谁家的。”伊斯特说,“费尔奇说他没见过,斯普劳特教授说不是她养的,庞弗雷夫人也说不是。”
(因为伊斯特没照片,所以现在还没人反应过来伊斯特嘴里那只虎斑猫是麦格教授。)
“也许它的主人不想被人知道。”麦格教授说。
伊斯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霍格沃茨这么大,也许哪个教授偷偷养了一只猫,不想让别人知道。
“好吧,”她说,“那我就不管它有没有主人了。反正它每天来,我就每天喂,它不来,我就不喂。”
麦格教授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伊斯特回到套房,发现走廊里挂着的那排鲨鱼干少了一条。
她数了数确实少了一条整条的小鲨鱼干。
“莉拉,”她喊,“你拿鲨鱼干了吗?”
莉拉从厨房探出头来:“没有啊,小姐,莉拉不吃鱼。”
伊斯特看了看走廊,又看了看窗台——窗户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只猫钻进来。
她笑了。
“明天得多带一条了。”她自言自语道。
小剧场:关于伊斯特的一些趣事
伊斯特有时候会想起自己在德姆斯特朗的日子。不是怀念,是那种“我当年怎么这么能作”的感慨。
那是她二年级的时候。德姆斯特朗的飞行课教授是个叫哈克尔的老巫师,据说年轻时候当过职业魁地奇球员,后来因为在一场比赛中用游走球把裁判打进了医疗翼,被联盟终身禁赛。
他来德姆斯特朗教书纯粹是打发时间,对教程没什么热情,但眼光毒辣——谁有天赋,谁没有,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伊斯特在飞行课上的表现,用哈克尔教授的话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她的扫帚控制力、平衡感、空中反应速度,都是顶级水准。一年级的时候她就能在五十英尺的高空做急转弯,二年级的时候她已经能在暴风雪里稳稳当当地飞完整个球场。
但伊斯特对魁地奇完全没有兴趣。
她觉得那个运动很蠢,一群人骑着扫帚追来追去,抢球,扔进圈里,还要防着两个铁球把自己砸下来。
规则复杂得象一本字典,犯规条款比麻瓜的税法还多。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金色飞贼——那么小一个东西,长着翅膀到处乱飞,一帮人骑着扫帚满场追它,追到了就能拿一百五十分。
“带翅膀的核桃。”她在课堂上这么称呼金色飞贼,后来升级了,叫“放大版的瑞士莲巧克力”——那种金灿灿的、圆滚滚的、包着各色锡纸的巧克力球,确实和飞贼有几分相似。
哈克尔教授每次听到这种说法,表情都很微妙。
二年级年级开学第六周,哈克尔教授把伊斯特叫到了办公室。
“瓦尔德斯,”他说,把一杯闻起来象汽油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校队缺一个找球手,你去试试。”
伊斯特看着那杯咖啡,没敢喝。
“教授,我对魁地奇没兴趣。”
哈克尔教授瞪着她,象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没兴趣?你飞行课的成绩是全年级最高的,你跟我说没兴趣?”
“飞得高不代表要打球,”伊斯特理直气壮地说,“我跑步也很快,但我不去参加马拉松。”
哈克尔教授的表情僵住了,他教了二十多年书,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学生。
最后他使出了杀手锏:“你要是去参加选拔,这学期的飞行课成绩我给你满分。”
伊斯特想了想,“选拔是什么时候?”
选拔赛在周五下午。伊斯特到球场的时候,发现来参加选拔的有十几个人,大多是三年级和四年级的,只有她一个二年级。她扫了一眼,认出其中几个——都是校队的老成员,来竞争主力位置的。
第一轮是基础飞行测试。绕场三圈,中间做八个急转弯,最后俯冲到地面再拉起。伊斯特做完的时候,计时器上的数字比第二名快了将近四秒。
第二轮是追球测试。不是追真正的鬼飞球,是追一种被施了咒的网球,会随机改变方向。伊斯特追了十五个,比第二名多了四个。
两轮下来,哈克尔教授看她的眼神已经变成了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第三轮是实战对抗。老队员和新队员混编,打一场简化的比赛——没有鬼飞球,只有游走球和金色飞贼。找球手需要在不被游走球击中的情况下抓到飞贼。
伊斯特骑在扫帚上,悬在半空,看着那个金色的小东西在球场另一端闪来闪去。带翅膀的核桃,她想。然后她低头看了看对面的找球手——一个五年级的男生,叫斯特恩,据说已经在校队待了两年,经验丰富。
斯特恩在对面冲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