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绝处逢生的激战!
    没有五官。

    只有一道模糊的轮廓和胸口处一盏格外明亮的白火。

    那白火一亮,纪逍遥胸口那一点被渡爷称作“第一盏灯”的热意,竟也随之轻轻跳了一下。

    像回应。

    也像……共鸣。

    纪逍遥心中骤然一沉。

    这灯,竟真和他体内那东西有联系!

    他一直怀疑所谓“第一盏灯在你身上”不是虚言,可直到现在,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两者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牵扯。

    若任由商无咎继续把整镇命火推高,这种共鸣只会越来越强。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准。

    不能再拖。

    纪逍遥眼神一厉,左手猛然抽刀。

    刀离木柱的瞬间,他整个人如陀螺般在半空急旋一圈,刀光沿着周身划出一轮极薄极亮的弧。

    不是斩敌。

    而是清场。

    哧!哧!哧!

    围上来的十余名镇民胸口、肩胛、手腕同时被刀锋划过,伤口不深,却精准到了极点。每一刀都只够切断筋络、震散附在其上的白火,而不致命。

    十余人齐齐坠地。

    与此同时,纪逍遥也终于借着这片短暂腾出来的空隙,强行掠向戏台深处。

    商无咎脸色惨白,捂着脖子,眼见他逼近,忽然猛地把手中的白灯往自己胸口一按。

    咔。

    像什么东西嵌合在一起的声音。

    灯,竟直接嵌入了他胸腔中。

    白光爆开。

    商无咎身后同时展开数十条白线,像羽翼,又像无数细长骨刺,猛地撑开。

    他脚下离地半尺。

    整个人竟缓缓浮了起来。

    “不杀百人,不破整镇,你就杀不了我。”

    商无咎低头看着纪逍遥,声音恢复了一点,却比先前更空、更冷。

    “这青崖镇,就是我的命。”

    纪逍遥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商无咎,瞳孔中的金紫两色缓缓流转。

    台下、小七也在看。

    她看得比纪逍遥更清楚。

    商无咎胸前那盏灯已经彻底与他的心脉长在了一起,而镇中所有白线都在往那盏灯上汇。只要镇子里那些人还活着,这盏灯就断不了。

    寻常杀法,根本没用。

    除非——

    除非能同时切开灯与镇之间的联系。

    这念头刚起,小七胸口的月纹忽然又是一热。

    不是先前那种灼痛。

    而是一种极古怪的牵引感。

    她猛地抬头,看向戏台上空那团巨大的人形灯影,又顺着白线看向整座镇子的地下。她仿佛忽然看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脚下!”

    “真正的阵心不在台上,在地底!”

    纪逍遥眼神骤缩。

    这一声像一道雷,直接劈开了他先前所有判断里的最后一层迷雾。

    没错。

    商无咎是阵眼,却不是阵心。

    阵眼可以移动,可以换人,可以被点亮。

    可阵心必须是死的、稳的、埋在最深处的东西。

    青崖镇的灯网如此大,不可能全靠一个活人撑起来。

    真正吃下整镇命火、再通过白线喂给商无咎的“胃”,一定藏在下面!

    纪逍遥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小七的意思。

    下一刻,他不再盯着商无咎,反而猛地一跺脚!

    轰!!!

    整座戏台都在这一脚下狂震。

    木板裂开,白绸乱舞,四周白骨伶人同时一个踉跄。台下那些镇民也被震得东倒西歪,原本齐整的人潮第一次出现了大面积错位。

    商无咎脸色一变。

    “你要干什么?”

    纪逍遥没有回答。

    他左手持刀,反手便朝脚下戏台中央狠狠刺下!

    刀锋贯入木板,不是为了破台,而是为了借刀导力。

    太初灵力,轰然下灌。

    一瞬间,他体内所有能动的灵力都顺着刀身疯狂冲入戏台与地底。不是一缕一缕地探,而是像决堤洪水般轰进去,带着一种不惜崩伤自身经脉也要逼出答案的狠劲。

    地面震得更厉害了。

    戏台中央,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商无咎胸口那盏灯也随之一颤。

    他终于慌了。

    真慌了。

    “不!!”

    他厉喝一声,整个人猛地扑向纪逍遥,身后数十条白线同时收束,如枪,如矛,如刀,齐齐贯下。

    这一击,已经不是为了拦。

    而是为了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