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杀戮的快感。
就像是一个人走在路上,踩死了一群蚂蚁,他会在意蚂蚁的痛苦吗?不会。他只会觉得鞋底沾了灰。
“所谓的逍遥天,所谓的伐天盟……”
安澜·天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废墟,穿透了那刚刚被打碎的防御大阵残骸,最后落在了那空荡荡的中央广场上。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一块刚刚竖起不久、刻着“伐天”二字的石碑,还在风中孤零零地矗立着。
“跑了?”
安澜·天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
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弱者挣扎的嘲弄。
“也是。”
“面对巨龙的俯视,蝼蚁唯一的本能就是钻洞。”
“但是……”
“你们以为,躲起来,就能活命吗?”
安澜·天策并没有急着去追。
他缓缓抬起了那只足以遮蔽整个苍穹的右手。
那只手掌之上,缭绕着无穷无尽的金色法则符文。每一道掌纹,都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蕴含着足以重塑乾坤的恐怖力量。
他并没有动用全力。
甚至没有动用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