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本王快气死了
    第六十八章本王快气死了

    贺辞还是出门了。

    没办法,再不走祖母她老人家就要丢拐杖打人了。

    说什么还轮不到她这个小崽子管她。

    贺辞:真心换寒心哈。

    不过放心是不可能放心的,祖母讲那些话的语气和状态都让她心里毛毛的。

    她留了些自己搓的解毒丸子给祖母,盯着他们都吃了才出的门。

    有备无患!

    她趴在马车上叹气,裴延掀起帘子钻进来。

    他褪去手衣,将沾了寒气的大氅脱下,拢着碳炉取暖。

    问,“这是怎么了?”

    蔫嗒嗒的。

    “没什么。”贺辞爬起来给他让地方,又被人拦着腰捉住。

    “今天祖母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心里藏着事的样子。”

    她烤了半晌炉子,整个人热通通的,藏在裴延怀里嘀嘀咕咕。

    他身上寒气未散,靠着舒服极了。

    裴延见她闷闷不乐,便抓了把花生丢在炉盖上烤着,“说。”

    “原先你们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如今你出嫁了,祖母在家中难免寂寞。”

    “改明寻个由头,将祖母接过来即可。”

    “她不肯。”贺辞取了夹子给裴延,要他给自己翻花生,仔细别烤糊了。

    “小老太太担心京中流言伤我名声,从前我提了好几次,都被打出来了。”

    裴延递过去一个眼神,莫名有些促狭,“故而我说,寻个由头。”

    寻常的请不肯,那贺辞病一场呢?和裴延闹一场呢?

    先将老人家骗过来,再趁机弄个地道暗门什么的,将两座府邸连在一起。

    完美啊!

    贺辞心领神会,竖起大拇哥。

    裴延欣然受之,颔首做谦虚状。

    “咳。”他轻咳一声,将烤好的花生夹在碟子里晾着,状似不经意开口道。

    “近日雍丘、封丘两地大雪,雪灾压垮了房屋,还冻死了不少人。”

    “临近年关,受了灾的百姓变为流,四处乞讨求生,眼下在京郊就聚集了不少。”

    “流民?”

    贺辞扒了个花生,搓出两颗花生仁儿,一颗自己吃,一颗喂给裴延。

    原书里没这个剧情啊?

    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户部呢?没开仓放粮,设棚施粥吗?”

    “国库空虚。”

    裴延按住那只送上门的手,湿润的唇瓣滑过指尖,留下一点鲜明的水迹。

    “呀!”

    贺辞快速抽回手,看着手上那一点点亮晶晶疑似口水的东西。

    这手废了,不能要了。

    罪魁祸首没觉得不妥,边嚼边继续烤。

    “早先陛下要修缮宗庙,昭告祖宗,户部没钱,暗中将今秋收上来的存粮换成了银子。”

    “眼下粮价飞涨,就是将整座宗庙拆开卖了,也买不回多少存粮。”

    他嗤笑一声,神色凉薄,“况且咱们这位陛下不是有吃有喝吗?”

    “睡在暖殿中算计人心,哪顾得上管什么百姓。”

    这人嘴好毒。

    贺辞偷偷瞅了好几眼,慢吞吞说,“陛下为何非要修建宗庙。”

    又不是开国第X百年祭祀。

    “为何?”裴延捏着夹子,凑到贺辞耳边压低声音,“不知忠君爱国贺卿家有没有头绪?”

    有的。

    贺辞包有数得。

    是为了玉玺。

    先皇临死前只留口谕,未有遗旨。

    为防止有心人犯上作乱,先帝将玉玺秘密交给心腹皇监。

    那位皇监藏好玉玺后就随先帝去了。

    临了前,他将玉玺的下落告知了先帝曾经唯一夸赞过的纯臣——贺怀忠。

    的母亲贺刘氏。

    谁让贺辞她老爹离得太远嘛。

    贺刘氏守着将军府门楣,历经三代镇国将军,也是很值得信赖滴。

    今上登基时疑点重重,祖母她老人家闭口不谈玉玺的事。

    再加上这事儿本就知道的人不多,除了真正坐在帝王宝座上的裴梨,还当真没几个人知道玉玺流落在外的事。

    “不知道。”贺辞含糊其辞,人朝旁边一躲。

    她躲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裴延的胳膊,一颗考的滚烫的花生直直掉进了她怀里。

    下一秒......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稚嫩的声音杀猪一样响起,裴延和贺辞面面相觑,耳朵都快炸聋了。

    “什么东西?”裴延伸手,要自己掏。

    “嘘~”贺辞压低眉眼,神神秘秘,“你惊扰到孤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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