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脸模个头都不行,养不熟的白羊狼,留你有屁用!”
铁柱骂完,从戒指空间拿出土枪,枪口顶在母牛的脑门上,半点没有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响,母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枪声把正围着铁锅舔棒子面渣的四只小牛犊子吓了一哆嗦,两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愣了十多秒,居然又继续低下头接着舔。
给母牛放了血,就收进了戒指空间。
四头小牛犊子,最大的那头估摸有两百来斤,角长出来一截,刚好能拴绳子迁回去。
至于最小的那头还吃奶的,赶回去能不能养活,那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他本以为这一路能顺顺当当的,哪成想原本两天就能走完的山路,硬生生多耗了两天。
这一路折腾的他火气直往天灵盖上窜,胸口堵的几乎要爆炸了。
路上他不断拿棒子面兑水喂小牛犊子,几日下来这群小东西倒是黏上他了,可也就吃食儿那会儿乖巧,赶路的时候麻烦事儿一桩接着一桩。
走两步就扎堆停下啃干草,山道窄又陡,懂不懂就互相挤得打滑,有的往乱石堆里钻,有的蹲在溪涧边死活不肯挪步,轻吆喝几声压根儿就不管用。
亏得黑虎寸步不离的跟着,但凡有一头小牛犊子往密林里窜,黑虎立马撒腿就追上去,低吠着把那怯生生的小东西撵回队伍里,不然指定得丢个一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