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王从天降!
还在渗血的伤口。

    蛊虫在傅青落地的一瞬间全部避开了,以他为圆心,半径数丈之内,所有的蛊虫都在几息之内从空中掉落,僵成一团。

    那些原本嗡嗡作响扑向云南之的虫子,在碰到傅青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的一瞬间,就像被烧红的铁水溅到了一样,噗噗噗地冒起白烟,一个个从空中掉下去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傅青抱着云南之脚下发力,从一楼拔地而起,重新落在二楼地板上。

    直到他的身影跃上二楼,二楼众人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郁夫大叫起来,

    “我的哥!你终于来了!你是不是早就藏在三楼上了?我差点以为云之殿下要死了!”

    苏雪靠在栏杆上看着傅青,边哭边笑。

    “傅哥你身上全是血!”郁夫忽然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去摸傅青胳膊上的血迹。

    “没事,我自己抹的。”傅青把云南之轻轻放在地上靠在墙边。

    “自己抹的?”

    “驱虫。”

    “驱虫?”

    郁夫张大了嘴,“你拿自己的血驱虫?你的血能驱虫?你的血——”

    他看看傅青又看看周围那些在三楼楼梯口徘徊不敢靠近的蛊虫群,又呆住了。

    却在此时,素问从楼上的石阶上走下来替云南之检查脚的扭伤,

    “他的血里有蛊毒,对蛊虫有克制效果,具体原理涉及血脉蛊的运行机制,解释了你们也听不懂,简单说——他的血对蛊虫来说就是毒药,沾了就死。”

    “怪不得...”

    安盛抹了把脸上的血,“我说怎么那些虫子全退开了,傅兄,你那血能不能借我点?”

    “你要多少?”

    “给我银枪上抹一层就行,这枪捅了太多虫子,枪尖都快被咬钝了。”

    “我衣服上还没干,拿布条蘸了缠枪头就行。”

    傅青扯下自己身上一条已经被血浸透的布条扔给安盛。

    安盛面色一喜,宝贝似的接过来缠在枪尖上,提起银枪往楼梯口走了几步——之前还嗡嗡作响的蛊虫群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截。

    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畅快的笑容,把银枪往肩上一扛,

    “从进了秘境就没这么痛快过,之前被虫子追了一路,现在该追它们了。”

    夏侯钧蹲在角落里用傅青的血布条擦他的金锏,宋之问在给苏雪包扎手臂上的咬伤,云南之靠着墙,抬头看着傅青,

    “又一次被你救了。”

    “记在账上,出去再还。”

    云南之重重点头,眼睛发亮,“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