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领到三楼临窗的雅间,窗户正对着靖京的夜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雅间里已经摆好了一桌精致的酒菜,屏风后面坐着两个抱着琵琶的清倌人,见客人进来微微欠身行礼,手指轻拨琴弦。
傅青坐在窗边听着曲儿,看着风景,很是惬意,忽然有一种进了商K的感觉。
郁夫也是如鱼得水,玩的不亦乐乎,捏一捏伺候他的姑娘的小腰,
“几岁啦?可曾考过什么女秀才?”
傅青嘴角抽了抽,很不想承认认识这货。
安盛从进门起就不自在,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看窗外太刻意,看酒杯太刻意,看天花板更刻意。
一个弹琵琶的清倌人放下琵琶坐到安盛旁边替他斟酒,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安盛的手背。
安盛像被雷劈了一样,从手指尖僵到肩膀,耳根红得能滴血。
清倌人抿嘴一笑,端起酒杯递到他面前,声音软得像棉花,
“将军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奴家唱的曲儿不喜欢吗?”
安盛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呛得咳了好几声,清倌人赶紧拿帕子替他擦嘴,他猛地往旁边一缩,后背直接贴在了墙上。
傅青诧异地看着安盛,靠到郁夫耳边,“大师兄不会还是雏儿吧?”
“哈哈哈哈哈..你猜对了我的哥!大师兄至今,嗯...俗称,处男。”
郁夫凑到傅青耳边,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大师兄在南边杀蛊修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枪一个,我爹说他将来是当大将军的料,结果被个弹琵琶的小手一碰,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傅青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安盛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样子,也是咧嘴一笑。
却在此时,郁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的哥,有没有兴趣帮大师兄长大成人?”
“嗯?”
傅青看着他,“你是说...”
郁夫点点头,“看我表演!”
说着,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走到安盛面前,
“安盛师兄,今儿是我小郁做东,你要是不喝就是我面子不够大!来,这杯我敬你!”
安盛推辞不过,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喝完,郁夫又倒了一杯,“这杯是替我爹敬的,他老人家一直说武院大师兄安盛是靖国未来的栋梁,我不替他敬一杯回去他得揍我!”
安盛只好又喝。
郁夫倒了第三杯,“这杯是替——”
“又替谁?”
“额...”
郁夫一本正经地看过去,
“这杯是我自己对师兄的仰慕之情,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安盛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了借口的郁夫对傅青使了个眼色,傅青微微挑眉,心领神会。
当即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安盛面前给他满上,
“大师兄,上次擂台上赢了他,折了大师兄的面子,这杯酒算是赔罪。”
安盛摇头,
“傅兄不必如此,擂台上的事各凭本事,我输得心服口服。”
傅青轻笑一声,
“那这杯庆祝咱们靖国赢下三关,如何?”
安盛苦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敬完另一个接上,一个劝完另一个补刀。
安盛平时滴酒不沾,被傅青和郁夫连番轰炸灌了十几杯之后舌头开始打结,说话含糊不清,趴在桌上嘟囔着,
“老傅,我服你了,你狗日的刀真重!”
见状,郁夫放下酒杯凑到傅青旁边,
“成了,嘿嘿!”
傅青点了点头,“要干净的。”
“包在我身上,怎么能让大师兄用二手的!”
郁夫对门口拍了拍手,老鸨推门进来,郁夫在老鸨耳边嘀咕了几句,老鸨心领神会地出去。
不一会儿扶进来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清倌人,眉眼清秀,手里抱着一把琵琶。
郁夫上下打量了下清倌人,
“今晚你伺候好角落里那位将军,回头少不了你的赏。”
清倌人抿嘴一笑轻轻点头,“爷放心,奴家晓得。”
傅青和郁夫把安盛架进隔壁厢房,放到床上。
安盛翻了个身搂着被子嘟囔了一句“再来一杯”,然后又睡死过去。
傅青和郁夫相视一笑,退出厢房轻轻带上门。
...
安盛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子翻云覆雨,很是欢愉,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美妙的感受。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第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