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秘书接起电话,听见沉明珠的声音传出来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沉同志的精力就这么好吗?
白天来了两次,大半夜的又来电话,就不知道累,休息休息吗?
“沉同志,先生已经休息了,您是有急事吗?”曲秘书看了眼手表,说:“如果事情不是特别急的话,您再等几个小时呢?先生每天四点多就起床了。”
“等不及了,我这里搜到了一些关于对岸的消息,咱们部门有组织性的参与了在了其中,最长时间的已经超过了五年。”
沉明珠的语气非常严肃:“我这边已经派顾奕铭带着人去审问了,但事情太过严重,必须要和先生汇报。”
“沉同志过来吧,我现在去叫先生。”曲秘书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见状也不再为了能让先生多睡一会而推辞了
“我现在过去。”
沉明珠挂了电话,拎着公文包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出去叫醒在在走廊坐在椅子上眯着的沉思明,说:“去香山。”
“是。”沉思明立刻清醒的站了起来,拿出兜里的钥匙快步往楼下走
沉明珠跟在后面,剩下的保护人员们都在换班休息,这会见到沉明珠走了,也都不休息了,跟着一起下楼。
车到香山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又经过层层检查后,才得以进去。
是的,来香山。即便是沉明珠,也得落车接受检查。
沉明珠也没有说什么,很配合。
见检查完,才坐车在接待人员的引路下,独自来到了客厅。
“沉同志先请坐,先生马上过来。”接待人员把茶放在沉明珠对面的茶几上,转身离开
大约三四分钟左右,先生穿戴整齐的出来了。
“先生,很抱歉打扰到您的休息。”沉明珠起身,略感抱歉道
先生摆摆手,坐下后问:“无碍,我听曲秘书说你查到对岸的消息了?”
“是的,这是我晚上搜查照片中那家四合院时,搜到的笔记本。”
沉明珠把公文包里的笔记本递了过去:“四合院中还搜到了大大小小十多个箱子和几个木匣子,我都交给了公安局,并不清楚里面有没有笔记本上记载的东西。”
说起这个,她现在就后悔怎么就没等那些箱子都打开,看一眼就走呢?
而她不知道,公安局那边在打开箱子,看到其中两个箱子中的东西时,都快吓死了。
“你们把东西给我看严了,不准任何人接近,我去联系沉同志。”徐景昌看到那些东西脸色也巨变了
急忙吩咐完,就去打电话联系沉明珠。
可惜,纪检的同事说沉同志刚离开,并不在办公楼。
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去了哪里,他们也不清楚。
徐景昌找不到沉同志,又想到那些烫手的东西,只能焦急的联系自家部长。
可惜,他家部长也处于失联状态。
就在他焦急的不知道联系谁时,顾奕铭带着人来了。
“顾同志,您来了真是太好了,快,跟我走。”徐景昌也顾不上尊敬了,扯着顾奕铭的骼膊就往看装那堆东西的仓库走
顾奕铭蹙眉跟上,顺便提醒:“徐同志,我和你走,但你先放开行吗?”
“哦哦,不好意思啊顾同志,我实在太着急了。”徐景昌讪讪的放开手
但想到仓库里的那些东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顾同志,仓库里有一批东西是沉同志晚上带回来的,是……”
徐景昌做了个吸烟的手势,说着还打了个冷颤:“我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去联系沉同志,结果纪检同事说沉同志有事出去了。
好在你来了,要不然这些东西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多少?”顾奕铭看着他的手势,在联想那个笔记本上记载的东西,脸色沉得厉害
徐景昌比划了下说:“这么大的木箱子,有满满两箱子。”
“你是怎么认识这东西的?”顾奕铭闻言,眯着眼睛看着他问
徐景昌指着自己有些无语道:“顾同志,你瞧瞧我这个岁数,在新中国没成立前,那玩意不是经常出现吗?”
顾奕铭打量了他一下,不再问了。
等跟着他来到仓库,看到那两箱子东西,检查了一下,直接下令:“孙小军,带人把这里围了,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是。”孙小军敬礼
“徐同志,带着你们人离开仓库吧,里面东西我接手了,沉同志那里我会解释。”顾奕铭把箱子盖上,看向旁边的徐景昌说
“那麻烦顾同志了。”
烫手山芋交出去了,徐景昌心里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