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联法科都做不好。
启文一个成立没几年的公司,居然快要流片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诺基亚手里最大的筹码,就真的变成了一张废纸。
陈启文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
“赵总,谢谢你今天的坦诚。
你的方案,我不能接受。
启文不会放弃城市市场,数字星球的版权,也永远不会授权给任何竞争对手。”
“乡镇市场,不是你让给我的,是启文自己打下来的。
城市市场,启文也会自己打下来。
诺基亚能守住,就守。
守不住,就只能让出来。”
陈启文伸出手:
“今天的谈话很有收获。
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在更平等的位置上对话。
你们想要手机铃声内容库,我们可以合作。
但是,诺基亚也要拿出诚意。
比如你们诺基亚,在全球的通信运营商合约机渠道和供应链,和我们启文科技共享。
这才是真正的对等合作。”
赵科林站在原地,看着陈启文伸出的手,愣了很久,才机械地握了上去。
他的手心冰凉,全是冷汗。
陈启文带着张伟走出了贵宾会议室。
走廊里的诺基亚员工们,都在偷偷打量这个年轻的华夏人。
他们不知道刚才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赵总送别的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车里很安静。
张伟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京城街景,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
“陈总,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赵科林真的会断我们的供。”
“他不敢。”陈启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断供的代价,诺基亚承担不起。
我们自研射频马上就要成了,他就算真的断供,也影响不了我们多久。”
“那赵科林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会把今天的谈话,原原本本地汇报给芬兰总部。
然后总部会吵成一团,有人主张全面开战,有人主张继续谈判。
在总部做出决定之前,诺基亚不会有任何大动作。”
陈启文睁开眼睛,眼神深邃:
“我们要趁这段时间,把国内的份额焊死。
等诺基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诺基亚华夏区总部的贵宾会议室里。
赵科林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陈启文的车消失在车流里。
他手里捏着那份被陈启文推回来的合作协议,手指因为用力而扭曲。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面对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真正可怕的对手。
他以为自己是施舍者,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
从京城回来后的二十天里,启文上下像上紧了发条的钟表,全速运转。
新竹晶圆厂的无尘车间里,灯24小时亮着。
周国明带着射频研发团队,吃住都在车间里,把原本定在7月中旬的流片时间,硬生生往前抢了半个月。
每天凌晨三点,陈启文都会收到周国明发来的进度短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一切正常”。
珠三角的三十多家配套厂,全部开足了马力,24小时两班倒。
每天都有几十辆满载着手机主板和元器件的货车,从鹏城开往全国各地的白牌厂仓库。
乡镇渠道的扩张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启文推出了“村级代办点”计划,只要在村里有个小卖部,就能申请成为启文的代办点,卖手机、开通铃声包月都能拿提成。
短短二十天,全国就新增了2700多个村级代办点。
联法科最后四家摇摆不定的C级厂,也在5月31日全部正式切回启文。
6月1日,赛迪顾问发布了最新的月度市场报告。
启文功
诺基亚那边,却异常安静。
赵科林没有发动供应链施压,也没有再放出任何降价的消息。
据张伟从诺基亚内部拿到的情报,他把和陈启文的会谈纪要,连同自己的评估报告一起发回了芬兰总部。
董事会为此开了整整三天的会,吵得不可开交。
保守派认为,应放弃华夏低端市场,集中精力守住中高端。
激进派则主张全面开战,动用所有供应链资源,把启文扼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