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文只能困在250n熟制程里。
眼睁睁看着台基电靠着180n130n进位程,拢断高端芯片代工市场。
今天,专利正式确权,就是打破这层封锁的钥匙。
“我知道。”陈启文放下手里的报表,右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沉声说道:
“通知ASML亚太区总裁范德米尔,今天下午三点,港城总部会议室,谈协议落地执行。
另外,把专利授权公告,给我发出去。
要让全球电子产业界都知道,我们启文不是只能靠砸钱,收购成熟制程的半导体工厂。
从今天开始,我们启文半导体,在半导体产业界也将拥有话语权。”
“明白!我立刻安排!”林本健听到这话,身体都挺得笔直。
挂了电话,林本健立刻转身安排工作。
实验室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他却已经开始规划,等光刻机到位后,180n线的调试和良率爬坡计划。
………
当天下午三点,港城启文总部贵宾会议室。
ASML亚太区总裁范德米尔,带着技术、法务、销售内核团队,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会议室。
和一年前初次见面时的傲慢姿态不同。
这次他脸上满是躬敬,连坐姿都带着几分谨慎。
他太清楚这份正式确权的专利,意味着什么。
2003年的光刻机市场,尼康靠着成熟的干式光刻技术,占据了全球近八成的市场份额。
ASML只是个市场份额不足两成的追赶者,连续两年营收下滑,深陷经营困境。
浸润式光刻技术,是ASML唯一能实现弯道超车的机会。
可他们的研发团队绕来绕去,始终绕不开启文这项内核专利的保护范围。
没有专利授权,就算他们研发出了浸润式光刻机,也无法量产销售。
只能眼睁睁看着尼康继续拢断市场。
一年前他们主动上门谈合作,是赌启文的专利能顺利通过终审。
现在赌对了,他们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把这份合作彻底落地。
双方简单寒喧过后,范德米尔率先开口,语气无比郑重:
“陈总,首先恭喜启文,正式获得浸润式光刻内核专利的全球授权。
这次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全面执行之前签署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ASML总部已经给了我全部授权。”
他身后的法务负责人,立刻把正式版的执行协议递到了陈启文面前。
陈启文拿起协议,翻了两页,没有急着签字,抬眼看向范德米尔,语气平淡:
“范德米尔先生,协议条款我看过了。
但有一件事,我想先跟你说清楚。”
“过去一年,我们启文三次向ASML下单180n程的PAS 5500光刻机,交货期从6个月,被拖到了18个月。
最后甚至直接被取消了订单。
我想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施压,你我都心知肚明。”
范德米尔的脸色瞬间有些尴尬,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陈启文抬手打断。
“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陈启文的语气骤然变得严肃:
“但从今天起,协议正式生效,我要的是实打实的落地。
第一,未来三年,ASML为启文预留20台180n刻机的专属产能配额。
启文订单优先级,与台基电完全持平。
交货周期不超过6个月。
首批5台设备,3个月内必须交付到新竹工厂。”
“第二,所有供给启文的光刻机,采购价格不高于台基电同期采购价。
同时享受同等的技术升级和售后支持。”
“第三,ASML必须为启文,开放130n程光刻机的预留配额。
同步提供全套技术支持。
保障启文后续制程升级的设备须求。”
三个条件,一环扣一环,内核只有一个:
彻底冲破台基电的设备封锁,
拿到和台基电同等的先进位程设备供给权。
范德米尔和身后的团队低声商议了几分钟。
再次看向陈启文时,没有任何尤豫:
“陈总,您提出的这三个条件,ASML全部接受。
首批5台180n刻机,我们从现有库存里优先调配,3个月内一定交付到启文新竹工厂。
后续的配额,我们会单独为启文开辟专属产线,绝对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