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行业里的老玩家,谁心里的算盘都门儿清。
台基电就是趁火打劫,仗着自己行业龙头的地位,用极低的价格捡漏,还不想承担任何社会责任。
债权方是宝岛的国有银行,最怕的就是裁员引发的社会问题。
台基电的条件,看似价高,实则根本没诚意。
华帮电子更是捡漏心态。
赌的是没人跟他们抢,想用白菜价拿下两条完整的8英寸线。
陈启文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情。
台基电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巩固自己行业地位的机会。
哪怕是两条闲置的中小产线,也不会让竞争对手拿到。
只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启文不是缺钱的中小厂,更不是来跟他们磨嘴皮子砍价的。
。”陈启文直接开口拍板:
“今天下午,你带着团队飞新竹,直接跟土地银行的清算组谈。”
“第一,1亿美元,全款现金收购两家厂的全部资产。
包括土地、厂房、产线、专利、库存原材料。
我们一分钱不压。
“第二,两家厂的现有员工,包括产线工人、工程师、管理人员,全部留用。
我们缺的不是设备,是能开机、能调良率的人。”
“第三,告诉清算组,三天之内,我要签完所有协议。
我们痛快付钱的一切前提,就是效率。
三天后,他们要是还没定下来,我直接撤资。
让他们等着台基电的分期款,或者华帮的白菜价。”
三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陈启文会让他们跟清算组磨一磨价格,最多开到9000万美元。
没想到,陈启文直接开了1亿美元的全款现金价。
比台基电的报价还高2000万,还承诺全员留用。
这哪里是谈判,这是直接把答案拍在了桌子上。
“陈总,这……”下意识地想开口。
他做了这么多年投资,从来没见过这么干脆的收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陈启文抬眼打断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冷冽:
“价格高一点,没关系。
我们要的不是省这几千万美元,是速度,是绝对的控制权。”
“参股合晶、长华,是为了锁配套材料的价格,锁封装的产能。
但晶圆制造,是我们半导体业务的命根子。
命根子,必须握在自己手里,不能靠任何人。
半导体的寒冬终会过去。
寒冬是我们的机遇。
必须在半导体回暖之前,将产能拔高。
先进位程也必须跟上第一梯队。”
“参股的厂子,产能优先给我们?
行情好的时候,台基电、联法科拿着现金砸过来,他们照样会把产能排给别人。
我们的订单,照样可能会被插队,会被延迟交付。”
“只有全资收购,自己的厂子,自己的产线,自己的工人,我们想排多少产能,就排多少产能。
想给基带芯片留多少,就留多少。
没人能卡我们的脖子,没人能给我们脸色看。”
“联法科年底就要出样片,明年就要跟我们正面抢市场。
诺基亚、摩托罗拉已经开始盯着我们了。
台基电早就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
未来他们会不会联合耗材厂给我们使绊子?一定会。”
陈启文看着三人,严肃道:
“现在多花几千万美元,把这两条产线拿下来,把产能拉到18万片。
未来,这两条线能给我们赚回几百个、几千个几千万美元。
这笔帐,你们算不过来?”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三人。
他们之前盯着的,是收购的成本。
陈启文盯着的,是未来整个国内功能机市场的蛋糕,是和联法科、台基电博弈的筹码。
内核产能握在自己手里,才是一切的根本。
“明白!陈总!”瞬间挺直了腰板,眼里的尤豫一扫而空:
“我今天下午就飞新竹。
三天之内,一定把所有协议签完,把资产过户的所有流程敲定!”
。”陈启文继续吩咐:
“签协议的当天,你的人就要进厂,接管产线,做设备调试。
我给你半个月时间。
半个月后,两条线必须实现满产运转,良率不能低于我们现有工厂的水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