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明杰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
“光有方案还不够。
在我们的基带解决方案没出来之前,绝不能让启文半导体这么安心发展。
启文靠着华夏手机联盟的头部厂商,加之海量的白牌厂,已经在内地市场扎下了根。
我们想要打开缺口,就要先松动它的根基。
你立刻安排内地市场团队,去和波岛、TCL、夏新、康家这些头部厂商接触。
给他们开出启文给不了的条件。
给三个月的帐期。
甚至可以给他们。开放固件的全部底层自定义权限。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倒要看看,这个华夏手机联盟,到底有多牢固。”
谢清河瞬间明白了蔡明杰的用意。
启文的基本盘看着大,实则内核还是头部的四大厂商,白牌厂的订单太分散,撑不起规模。
联法科只要能撬走一两家头部厂商,启文的出货量就会出现大缺口。
华夏联盟也会直接出现裂痕。
联法科就能顺势切入内地市场,站稳脚跟。
“明白!我立刻安排团队对接!”谢清河应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蔡明河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新竹科学园里连片的厂房,眼神深邃。
启文半导体这两年的崛起,他一直看在眼里。
从MP3主控芯片,到逆周期抄底晶圆厂。
再到现在的手机基带芯片。
陈启文走的每一步,都精准狠辣。
短短三年,就成了宝岛半导体行业,仅次于台基电的第二大巨头。
但这一次,他要亲手拦住这个年轻人的脚步。
手机芯片这个赛道,是联法科的必争之地,容不得任何人抢食。
………
联法科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安排的人行动起来。
鹏城,TCL通信总部。
万明春的办公室里。
联法科内地市场负责人周伟,正坐在他对面。
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合作意向方案。
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诚意。
“万总,我们联法科的实力,您是最清楚的。”周伟笑着说道:
“DVD芯片时代,我们就深度合作过。
您对我们的产品稳定性、技术支持,应该是信得过的。
这次我们给您开出的条件,绝对是启文给不了的。
我们的手机基带方案年底就能出工程样片。
明年年初正
我们可以给您三个月的帐期,不用像启文那样必须先款后货。
另外,我们还可以给您开放固件的全部底层权限。
您可以根据TCL的须求,随意定制系统功能、UI界面。
甚至可以自己修改协议栈参数,这一点,启文绝对做不到。”
万明春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没有说话,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不得不承认,联法科开出的条件,确实精准戳中了他的痛点。
TCL和启文合作的这两个月,机型卖得确实火。
可启文的合作条件,也确实严苛。
芯片必须先款后货,没有任何帐期,
每个月光是芯片采购的资金占用,就高达几个亿。
系统固件也只开放了表层的UI修改权限。
内核的系统、铃声库底层,根本碰不到,TCL想做深度的女性市场定制,处处受限。
更重要的是,随着白牌厂全面放开拿货,启文的芯片供货开始出现结构性紧张。
头部大厂的优先供货权被稀释,有时候交货周期会延迟三五天。
这对于靠走量的低端机型来说,直接影响终端铺货节奏。
联法科,虽然现在只有在研方案,没有现成的量产芯片。
可未来量产后的低价、长帐期、全开放底层权限,能极大缓解TCL的资金压力。
能让TCL做真正的深度定制,做出真正的差异化产品。
这对于想摆脱低端标签的TCL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周总,方案我先留下,后续有需要,我会让团队跟你对接。”
万明春没有当场表态,只是把方案收了起来。
周伟也不急,笑着站起身:
“没问题,万总。
我们联法科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您什么时候想合作,我们的技术团队24小时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