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来存系统、电话本、短信、十几首铃声。
厂商外购渠道成熟,价格还比我们低得多。
低端机本就利润单薄。
没人愿意为了自主研发四个字,多花这笔冤枉钱。”
“我们销售团队,跑遍了国内所有手机厂商,连一家愿意试单的都没有。”
李建明的头越垂越低:
“我们的闪存,能造出来,但良品率不足,成本太高,没人愿意采购。
闪存研发全靠您投资的钱支撑,一直不盈利,无法长久发展。
闪存研发需要不断迭代,只有产品长期有市场须求,我们才能大批量生产中不断积累与试错完善。
否则就是一个无底洞。”
陈启文闻言,眉头微皱。
宝岛早期有大量的闪存厂商,都走过自主研发。
最后都走尽了的死路。
那些巨头一看到有公司自主研发闪存,就会通过低价竞争耗死对手。
宝岛目前自主研发的闪存公司,骨头硬的已经死绝。
现在剩下的闪存公司,全部都是拿的欧美日韩巨头的授权生产闪存。
现在全球上市市场有一个共识共识。
要么跪着给欧美日韩厂商交授权费。
要么直接破产倒闭,没有第三条路。
启文半导体过去一年多时间里,收购的大量半导体公司中,就有不少自主研发的闪存厂商。
说起来还得感谢欧美日韩这些巨头逼迫,刚才这些公司生存艰难。
再被半导体寒冬一冲击,要么倒闭,要么处于倒闭的边缘。
被启文半导体,轻易收购了大量的闪存人才。
这批人才大多还是骨头比较硬,想要走自主设计的。
李建明就是其中之一。
周国明苦笑道:
“陈总,启文半导体现在生产出来不少4MB、8MB闪存。
找不到销路,可都得砸在手里。
可半导体产线一旦停下,损失更大。”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两人都以为,这条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们做了十几年半导体,很清楚小容量闪存拼的就是成本。
启文比别人贵,就没人用,没有任何例外。
陈启文听完他们的苦恼,并没有半点着急。
昨天在拿到报告时,他就已经在思考解决方案。
怎么使用这批闪存?
他心中已经有数。
机会就在2002年的功能机市场里。
当下的功能机市场,全球竞争相当激烈。
各家采用的都是机海战术。
都在想方设法地搞出新花样。
都想要做出别人没有的、能让用户愿意掏钱的独家差异化功能,吸引用户掏钱。
诺基亚、三星…这些巨头,一年下来可以推出几十款型号。
启文自家闪存落后,想要破局,就要制定差异化策略。
陈启文拿起那枚4MB的闪存芯片,又拿起周国明带来的那台搭载的基带样机,看向两人,微笑道:
“谁说闪存一定要拼容量、拼价格?全家穿越民国
我们搞点不一样的。
你们觉得说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周国明和李建明同时愣住了,对视一眼,完全没明白陈启文的意思。
2002年的功能机,除了打电话、发短信,不就拼个闪存大小、屏幕好坏吗?
小闪存除了存系统电话本,还能干嘛?
陈启文将闪存芯片放在样机旁,语气平静地说道:
“当下市面上,所有手机自带铃声,加起来不超过20首,全是烂大街的通用旋律。
用户想换首新铃声,要去移动梦网的SP渠道花2块钱一首下载。
还要担着被扣费、下到盗版的风险。”
“我们有什么优势?”
“我们有数字星球,有五大唱片的全球独家版权,有数十万独立音乐人的原创曲库,全行球独一份。”
“方舟能够热卖,数字星球庞大的版权库起了最大的作用。”
“
“4MB的闪存,扣掉系统占用,能存100首以上独家铃声。
8MB的,能存200多首。”
“别人的手机只有十几首烂大街的铃声。
用我们方案的手机,一开机就有上百首数字星球独家正版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