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
他瞬间清醒了,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是一队人马,正拍马飞驰而来,沿途撞翻
来势汹汹啊。
他没有再迟
当计无谋领着近百名江湖人来到南衙之时,南衙大门已开,有二十名南衙甲卫,分列在两边,按刀而视。
而当中的不是南衙记事秦无雪,而是一个胡子花白的糟老
计无谋目光一凝,嘴角露出一抹嘲弄:“怎么?秦无雪不敢来见我,在这里摆‘空城计’?”
闻听此言,那位扫地的大
“晋王府计大总管驾临南衙,令部署衙门蓬荜生辉,岂有不欢迎之理?正是记事大人让老朽大开府门,迎接贵客,她在正厅奉茶,专候计大总管......”
“你认识我?”计无谋脸露疑惑,在他的记忆里,铁血卫南衙并无此人的记录。
虽说,他的情报不能尽括南衙所有人,但所有的重要人物,他可没有放过一个。
如今,铁血卫南衙因指挥使龙少青之事,经历了大清洗,四个副指挥使,左右衙丞都被拿下了,连累一帮亲信,也被下了诏狱。
这才让一个小小的南衙记事,暂领了铁血卫南衙之事。
可以说,现在是有史以来铁血卫南衙最弱的时候,这也是他敢在
“闻名天下,算无遗策的计无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你的事迹,老朽我平时在打扫衙门之时,就听这帮小子说起,都听得耳朵起茧子啰......”
“上年纪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但你,老朽可没能忘记......”
老人一捋胡须,侧身一让:“计总管,请吧,莫让秦大人等急了......”
这一让,反倒让计无谋有些迟疑了。
他本是多疑之人,如果今天南衙是大摆阵仗,高手尽出,弩手齐上的话,那他反倒放下心来。
如今,却是大门洞开,派一个扫地的老头来迎接,莫非,真的有诈?
见他迟疑,老人笑了:“怎么?计大总管大老远过来,一定有要事相商,不会就在门外站着聊吧?”
计无谋抬眸看了他一眼
“计某只是好奇,不知这位老大人,贵姓大名,在南衙任何职务啊?”
老人连忙摆手道:“什么贵姓大名的,不敢当,不敢当,老朽早就忘记自己的姓名了,只是一个打扫衙门的杂役,他们都称我为老李头。”
未等计无谋反应,他身后那位刚抽了城门兵丁的壮汉,许是手痒了,上前喝道:“计大人问你话,你还敢推三阻四的,不想活了?!”
话
谁知
正当他疑惑之际,老人看向他,淡淡问道:“可知这里是铁血卫南衙?”
“知道又如何?”那壮汉嚣张回道,手中的鞭子再
“原来你知道啊.......”老人淡淡道,手
那壮汉只感到腹部一痛,人便从马上飞了起来,直落在南衙门前,失去了知觉。
“敢在铁血卫南衙门前闹事,绑了,下诏狱,先赏他一百杀威棒.......”
老人面容淡然,就像平常扫了一片落叶一般。
“诺!”衙门里冲出了两人
这一下,便惹怒了那帮江湖人,立刻又有四人从马上跃起,没有任何
计无谋并未出声阻止。
因为,他也看不出来,眼前这老头的虚实。
连他的兵域,似乎对这老头都无任何作用。
否则,
一时间,飞沙走
未见老人如何动作 ,只见他手中的扫把动了动,那四人便自动飞往了
其实,南衙之人今天也很纳闷,不知道,
只是接到了命令,一切听老李头的。
话说,这些南衙之人,自打初进南衙,便见过老李头,他平常只是静静地在院子里扫地,有时候,也会听他们聊天,却很少和他们说话。
念他年龄大,资历也算是老,大伙儿多少
今天见他把欺上门、不可一世、一直眉眼看天的计无谋压制得死死的,这些年轻南衙甲卫,觉得真
更何况,连他们都没看出来,老李头如何出手将
这次,都不用吩咐,就自顾自的拖人下了诏狱。
老李头却像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般,风轻云淡。
计无谋面色渐黑,眉头都能拧出水来。
别看那五人这么轻松就被制服了,那可是在江北道赫赫有名的‘杨氏五虎’,五人皆是八品巅峰高手,是在江北
这下,没给人下马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