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伍六九有些发慌......
“庄主,你,你这样看着属下干嘛?”伍六九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心里有些发虚,汗如雨下。
他是知道眼前这个新任庄主,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
在总庄发生的事,早已经传遍整个风云山庄了。
自那以后,那些各怀鬼胎的阴私之人,也纷纷藏起了自己的手尾,对总庄也是毕恭毕敬,旦有吩咐,无不应允。
万逍遥哂然一笑,淡淡道:“别紧张,我只是看着你有些眼生,似乎在总庄那边没有见过你。”
“属下一直在京城这一块,庄主当然不认得。”伍六九也是小心应对着。
“哦。”万逍遥点点头,若有所思。
能被原地提拔,此人一定与原来的舵主不是一伙的,而能在那样的环境之下,还能生存至今,只能说此人能力极强,或者身份极其特殊。
无论哪一种,面前的此人都不简单。
想及于此,他笑道:“你年纪似乎比我还小,能被甜甜提于此位,一定有过人之处啊。”
“承蒙唐副庄主抬举,众弟兄们的帮衬,才让属下忝居此位。
每日思及于此,都感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不敢稍怠,唯恐有所散失,辜负众人所托,也失了唐副庄主的期望。”
说罢,伍六九站起身向万逍遥拱了拱手,苦笑道:
“唯盼庄主能另选贤能,属下愿退位让贤,甘做牛马,尽一尽绵薄之力。”
“哎,你误会了,”万逍遥抬手示意他坐下,笑道:
“我诸事缠身,没有时间打理庄里的一应事务。所以,唐副庄主的意思即是我的意思。
既然,她那么看重你,你便要用心尽责,证明给我看,你是能担此重任的,这才不负她的期望。但是,”
他顿了一顿,眼神一凝,无尽的威压,薄然而发,瞬间拢罩整个大堂:
“如你另有异心,做了对不起庄中之事,那也别我翻脸无情了......”
“属下...属下省得,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伍六九感到浑身冰冷,如坠冰窖,连的灵魂都在震悚着,忙一拜到底,颤抖地回道。
滴下的汗水,将身前的大理石地面,都浸湿一片。
“尽心就好,起来吧。”万逍遥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起身将他扶起,
“我信奉的是功必赏,过必罚,不论年资与辈分,一视同仁。
你尽管施为便是。”
“属下省得。”伍六九抹了一把汗,待万逍遥坐下之后,才坐回椅上。
看来自己起先的小心思,确实孟浪了些。
年纪轻轻能坐上那个位子,果非易与之辈啊。
就在此时,大堂传了一串笑声,人未至,声先至:“哈哈...早盼着能见上庄主金面,可来京城这么久,也无缘得见,属下斑青,见过庄主。”
一身着短打束袍,颇为精干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包袱,甫一入堂,便低头行礼,态度十分恭敬。
万逍遥看清来人,淡然一笑道:“原来是你,你不是在总庄吗?怎么来到了这里?”
他与班青有过一面之缘,深知此人乃唐甜甜的心腹之人,也感觉亲近一些。
“是唐副帮主知晓庄主京城之行不是很顺,怕需要些帮手,便派在下过来帮衬一二。”班青笑着回道,“可是待在下到京城之时,已经不见庄主身影,连番拜访庄主家族,也没有回信。”
“只得暂在舵中盘还,顺带帮忙理顺庄子上的一些事务。”
听他如此说来,万逍遥略显尴尬的笑道:“你有心了,近来遇上了些事,并没有家里居住,如下次有急事,可去幽香茶楼,找那里老板庄二,他自然会帮你来见我。”
“属下明白了。”班青应道,又拿出了那个包袱递过来,笑道:“这里面是小姐,让属下带给庄主的东西。”
万逍遥接过来,打开一看,见是一件白云绣纹的青衫和几张银票,看那针脚与绣工,便知是潘玉微亲手做的,心里便觉得暖暖的。
那银票更是贴心,怕是小丫头手笔。
如今的他,几乎所有家财,都被小狐狸充公了。
没有这些个,只怕连酒钱都付不起了......
他将这些放于案上,笑道:“也算她们有心了,你一路上也辛苦了。”
“这是属下顺手之事,现完璧归赵,我也算是交差了。”班青未敢居功,笑着回道。
万逍遥见如此,便岔开话题问道:“近来庄上诸事可顺?”
“总庄那边已经进入了正轨,一切都流转无碍......”班青话及于此,欲言又止,似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