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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文远跪出列,施礼道:“臣有一问,想问老尚书,请陛下恩准。”
天子瞟了他一眼,淡淡道:“问吧。”
“谢陛下,”刑部尚书王文礼看向老尚书,眼神凛然:“敢问对于魏首辅无旨意,擅自拘押朝廷大员下狱,赵尚书又如何看待的呢?”
“老夫还是那句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是....”
“只是什么?”
“老夫要说的是,莫要以此为党争就好,八王爷如是,魏相公亦如是。如不是党争,今日朝堂不至如此之乱,党争是乱国害国之根本也。这会动摇龙国根基的。”
言罢,赵老尚书再次起身,向天子深深一礼:“此乃老夫肺腑之言,说出来亦了心愿,还望陛下看在列祖列宗立业不易,慎察之。臣便是死也瞑目了。”
“老臣年迈昏匮,已不足任事,乞赅骨,还故土,望陛下恩准。”言罢,便跪于地,不起来了。
天子起身将他扶起,情真意切道:“朕知爱卿用心,所说之事亦是老臣谋国之言,只是,这告老之事,还请罢了,朕少不得你这根定海神针啊。”
而一直在底下看戏的魏廷玉,却不以为然,心道:这岂是普通的党争啊,这是天子与八王爷的皇权之争,看来,你还是老了。
想及于此,他叹了一口气,移出列道:“罪臣身为辅臣,本应为群臣之表率,却带头坏了朝廷法度,还请陛下治罪,以敬效尤。”
见他如此,龙无悔亦出列,道:“臣亦有罪,受先皇之荣恩,以领朝纲,却思虑欠妥,以至如今之势,陷陛下于两难之间,臣自请陛下收回先皇玉鞭,革除王位,下狱待罪。”
说着,双手捧着玉鞭,一嗑到底。
闻听此言
天子脸色更难看了,他怒道:“你们啊,这是要撩挑子了,在逼宫吗?”
“罪臣不敢!”
“臣绝无此意!”二人皆头贴地,不敢起身。
“罢了,”天子扫了他们一眼,叹了一口气,“朕知道你们都是忠心为国,事急从权,是难得忠心之臣,来人拟旨:加授兵部尚书赵宣文为太师,加授内阁首辅魏廷玉为太子少保,所犯之事,罚俸一年,在家禁足一个月,静思己过。”
“赐八王爷龙无悔九珠冠戴,进位晋王,所犯之罪,特赦之,收回先王玉鞭,撤辅政大臣之职,在家禁足半年,静思己过。”
“退朝!”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山呼之中,天子一挥衣袖,脚步轻快的走入了后殿之中,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
而赵宣文,魏廷玉,龙无悔三人,嘴角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