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借坡下驴之势不要太明显,腰身微躬,嘴里却朗声喊道:“谢陛下。”
天子也没在意,笑道:“当不得谢,本就赐卿面圣免拜之礼,汝乃当今天下闻名的文曲星啊,可有新作呈上,快快拿与朕先睹为快,以解相思之苦。”
还相思之苦呢,如不是自己机敏,只怕此刻已经万箭穿心了吧?
也不知道,当时他是不是就端坐在此,如是的话,当今天子的城府.....咂咂......
心中虽然在腹诽着,口中却不曾停止,躬身回道:“微臣惭愧,微臣只是酒后胡为,被一些好事之徒,以谣传谣,当不得陛下圣赞。”
“诶,朕说你当得,便是当得,如是人人酒后都能如卿一样,写下传世百篇佳作,当今文坛也不会一潭死水一般了。”天子微微颔首,从御案之上,又拿起一本书,指着它道:“瞧,这本天机阁所出的精装诗集,朕可是爱不释手呢。可是你所着之书?”
瞅见万逍遥离之尚远,便招手“近前回话。”
万逍遥挪着小碎步,凑近一瞧,上书《逍遥诗集总编》,想是叶雨灵书局所出,看那有些折皱微卷的书页,知他所言非虚,心中还有些许感动,点头应道:“正是在下托天机书局所出。”
“那可有新作?”
“并无新作。”
“嗯?爱卿可是戏耍于朕?或者说,朕不值得卿赋诗一首?”天子眼中黑芒一闪而逝,微微眯起,浑身的天子之威,陡然而升.....
此声一出,大殿温度似乎都下降许多,太监,宫女皆不敢出声,生怕受到牵连。
而司徒星南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坐壁上观之态。
果然,伴君如伴虎啊......
可万逍遥却抬头一笑,朗声道:“正是。”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