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逍遥无语地打掉她的手,认真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那次我们在天都山尸都峰那个老者,你不记得了?”
“记得,”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老者的身影,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如同神人一样的手段,她难以忘怀,“可你说的,太夸张了,真的有人能活千年吗.......”
“或许吧,”万逍遥坐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明月,“虽然,他不算是活着,可他有可能,永远活着......”
不愧是留下‘莫管闲事’这样的族训的老祖宗,这么不负
让我情何以堪?
我们还会在见面吗?
万逍遥又惆怅起来,他知道,也许,这
连他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人都能察觉到,老祖宗他如何不知?
他在最后一刻
万逍遥眼睛湿了,他仰起头,抬头看着
“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绕了?”关子语疑惑地看向他。
“我一直都这样子的好吗?”
“是吗?”
“不是吗?”
“或许吧.......”关子语拍了拍屁股,起身道:“我只知道,我该睡了......”
“哎,你不看看我新学的掌法?”
“没兴趣,只是,如果你再吵到我睡觉,我灭了你.......”关子语淡淡说
“嘁......”万逍遥不屑地比了个中指,看着天上的明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身而起:“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多打打拳,老祖宗说了,武者便是要身体力行,方能得道.......”
说做就做,他
此时,四下无声,唯有
而另一边,吴大用已经喝醉了,莫响叫了一辆马车
一柱香后,马车在吴府前停了下来。
吴大用付完银钱后,摇摇晃晃地走到府门,正要拍门,却听到有人喊他:“吴统领,近来可好?”
他茫然地回头,一惊,酒都醒了,连忙快步上前,施礼道:“不知是魏次辅驾临寒舍,有失远迎,快请.......”
“不了,”魏廷玉打断了他,老神在在地摆了摆手,“老夫今日前来,就是问吴统领一个问题,问完就走.......”
“哦,魏相请问。”吴大用恭身应道。
魏廷玉瞟了他一眼,淡淡问道:“可记得白马否?”
“什么?”吴大用抬头惊讶地望向他,额头已经冒出细汗来,嘴唇微颤:“记...记得。”
他如何能忘记?
这是他一生的污点。
那是龙兴十年的事了。
那时,他还只是个千户,负责管理后勤事务。
记得,那是一个冬天。
上头难得,为兵马司送来了一批战马,据说全是户部马政司特意从?原花了很大的代价弄来的,本来准
是老统领托了天大的人情,才说通了马政司,拨了十匹良马,用于兵马司
他自是满心欢喜了,要知道平时九城兵马司,就是爹不疼,娘不要的野孩子,说是归兵部与中书省内政司一并鎋制,可是,一遇到好事,从来都轮不到他
堂堂一个正职千户,用的还是一匹劣马
那批马来了之后,他满意地不要不要的,这可是清一色的白马,一根杂毛都没有,体魄雄健,与他
他是日夜细心照料,恨不得是睡在马棚里,指望着一改兵马司往日的颓废,甚至
可是,天不随人愿了,祸事还是来了。
那一批种马,突发疫病,好端端地全都病倒了,还
马政司来了后,他们最好的兽
这事太大,马政司自不是敢隐瞒,连夜报了上去。
他更是傻眼了,依例不仅是官职不保,要掉脑袋,连同
他跪在了老统领门前一夜,老统领出来只说了一句话:“你去写个请罪折子了,老夫便是豁去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保你下来,这天下凡事还得讲一个理字吧?!”
那一夜,他彻
可是,等到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老统领将他喊进了房里,说了一句:“这事算是过去了,今后当用心职事,报效朝廷!”
他自是如蒙大赦,从此以后,他事事小心,日日谨慎,勤勉用事,终于接过了
事后他打听过,据传言
“那是老首辅给压下来的,”魏廷玉淡淡说道:“老夫还记得当时他说的话:此人也算勤勉用心,遇事不推诿,胜在一个实诚。况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