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几个纵跃,射入了一座小院当中。
这里,正是翠微酒家的后院。
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名丫鬟。
万逍遥来不及感慨,破门而入,印入眼帘的是,曼纱绣床之上,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正扑在一女子身上
“该死!”
从牙腔中蹦出这两个字后,万逍遥已闪身床前,以掌作刀,削下了其
再回手一拍,“呯!!!”地一声,将另一个已经吓傻的贼人脑袋
万逍遥这才看到,在鲜血与污秽
正是早晨还见过面的,温晓暖。
此时的她,双手被绑在床榻之上,口中被塞了一只白布袜子,梨花带雨的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沾满鲜血
那白花
万逍遥急忙侧过身去,伸手一划,解开了束缚着她双手的布
做完这一切,他背身过去,叹道:“报官吧。”
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温晓暖有种莫名的好感。也许,是那盘红艳艳的荔枝?
也许,是老人口中的活菩萨?
他思绪纷杂,总有郁气在胸口堆积着,感到堵得慌。
理智告诉他,这有可能是个陷阱,不要靠近那个女人。
不久,他又在一处屋顶停下了脚步,长叹了一口气,嘟囔了一句:“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而小院里,温晓暖已经穿好了衣裳,毅然决然地将白绫套进了自己脖颈之处,双腿一蹬,椅子倒地
“这又是何必呢?”湿露露的万逍遥,出现在门
伸手接住,已经晕死过去温晓暖,一探鼻息,还好有气。
客栈中,大家还在万逍遥的房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突然,万逍
众人惊讶地望向了他,潘玉微先是一喜,后又是一愣:“怎么这么快回来?这是?”
万逍遥将怀中的女人,放在自己床上躺好,又为她盖上了被子,才回道:“路上遇到了事,顺手救下了她。”
李剑玄凑过来一看,惊道:“这不是翠微酒家的老板娘吗?出什么事了?”
“遭遇釆花贼了。”万逍遥淡淡地说道。
“釆花贼?”李剑玄更惊讶了,“这大白天的,如此大胆么?”
万逍遥摸了鼻头,道:“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唯有等她醒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仍来紧皱眉头的温晓暖,他又叹了一口气。
这世道,好人没有好报么?
还是说,她遇见自己,才遭此劫的?
潘玉微拿了一条干的汗巾,递给了他,道:“擦一下吧,浑身都湿透了。”
“没事,对了,你看着她点,刚才还寻短见来着。”万逍遥接过汗巾,摸了一把脸。
“我晓得。”潘玉微淡淡回道,转身又将李剑玄推开,道:“去去去,别挤在这里了,打扰人家休息。”
顺手又将蚊帐放了下来。
“我走了,”万逍遥放下汗巾,又望了他们一眼:“对了,你们也注意些,我看,这明州太平不了。”
“你又要出去?”潘玉微回首问道。
万逍遥点点头,道:“我放心不下府衙那边……”
话声未落,人已经射
“哎,天生的劳碌命哦。”
潘玉微看着连绵不断的雨幕,露出了愁容。
她在担心万逍遥身上的伤势
她摇一摇头,将木窗关紧。
男人是不是都这么爱逞能呢?
府衙前,依然是那两名衙役懒洋洋地站着。
年长的衙役,望着乌蒙蒙的天空,啐了一口:“这鬼天气……”
还未待他说完,从雨幕中,走出一人,惊他一跳,待他看清了来人,顺手拿起了一把雨伞,跑入雨中,嘴上还喊道:“这不是冷大人么?这么大雨,咋不打把伞啊?”
说话间,撑起雨伞,屁颤颤地跟在后面,为万逍遥遮挡风雨。
此时的万逍遥,又变成了那个‘冷小刀’,他淡淡说道:“有些赶,顾不上了。对了,习知州可在府衙?”
那名年轻的衙役,早已打开了府门,静候在一旁。
“知州大人,今日一直在书房,不让人打扰,我这就领冷大人过去。”为挽回
万逍遥微微颌首,好像想到什么,又道:“府衙捕头今日可当值?”
“王捕头正在偏衙值着班呢,未敢离开。”年老的衙役,一脸陪笑道。
“喊他出趟差事,翠微坊的翠微酒家被人洗劫,凶手已被某,当场击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