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发现大臣们的办事效率越来越高,而且对于他的许多要求就算最初不明白,但在询问理解之后,都能立刻行动起来,本就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如今更是学会了举一反三。
而远在百里之外的沐城,大概是上行下效,办起事情来也越发有效率。
炼铁厂和炼钢厂,都已经在建造完毕,相应的模具,已经在赢泽兰一比一复刻下,开始产出,只要最后的各种原料矿石就位,就能够开始炼制。
至于炼制钢铁的煤炭能源,赢泽兰借着各种书籍,早就已经将方子交给了工部,并且还派人去寻找天然的煤矿资源,顺带已经开始尝试能不能用灵石作为能源,毕竟火符的热量明显高于煤炭,若是可以凭借普通人力控制火符能量大小,后续他们也就可以尝试直接炼制法器!
而各种金属材料的制作配比,更是背得滚瓜烂熟,早就被赢泽兰交给宋长庚这些驻守在工厂一线的研究人员。
不过这都是后话。
今天终于到了科考开试的日子。
赢泽兰起了大早,虽然不需要自己考试,却也捏了把汗,尤其这次科考将会关系到自己后续的计划,哪怕已经准备的万无一失,依旧有些焦虑。
站在花园中,不断来回徘徊着,手上东戳戳西捏捏,一刻都停不下来。
李华和白茅还有一些宫中侍从,也去了各自考场。
最后发现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索性取出自己的枪,开始研究有没有改进的空间。
新火药的生产已经有序开展起来,等到第一个标准车床制造出来之后,枪械也就进入正轨,他也该有下一个研发方向了。
按照种花家的规矩,这些武器的研究全都是曝光一代,现役一代,研发一代,项目一代,才能保证武力威慑足够。
毕竟作为老中家的人,赢泽兰也有着火力不足恐惧症。
拆开,擦拭,拼装,上弹。
赢泽兰一直重复着这些枯燥的动作,原本有些焦虑的情绪却也平静下来,脑海中回忆着之前学习的机械知识,有些些许新想法。
“陛下,吏部尚书求见。”
侍从突然上前通报。
陈纪灵这个时候不是该在现场主持科考吗?这时候来见他,看来是有急事,赢泽兰皱眉让人进来。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陈纪灵擦着额头的汗水,心中微叹。
赢泽兰:“何事?”
“陛下,有人在考试途中突然闯入,称也想要参加考试,想让我们加塞。”
按照规矩,闯入扰乱考场的人都会周围炽锋营的士兵扣押驱逐。
而能够让陈纪灵如此为难,甚至亲自来询问他,显然来人身份让他不敢随意抉择。
赢泽兰面色冷静地道:“是什么人,直说。”
陈纪灵不敢耽搁,“一人是归一门弟子,陈晏清,另一人自称是灵宝门弟子,闻之桃。”
而后,陈纪灵又跪地道:“臣来此是请陛下将监察一职交给吴御史。陈晏清乃修真界陈家的嫡系公子,臣作为在凡俗界陈家之人,得称对方太祖爷爷,这关系臣需避嫌。”虽然他们之间已经出了五服,但他清楚家中族人若是知道了情况,必定会让他为这位陈太爷爷提供一切帮助。
而这一切的动机,不过是为了谋求修真界这所谓的主家青眼相看,好让族人多得到他们的扶持,让孩子或者自己能够接触这些所谓仙人的指点或者照拂。
曾经为了攀附这所谓的陈家主家,做下不少恶心龌龊之事,然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改变不了这个腐朽家族,便也就只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
他见多了这些腌臜人性,才更喜欢和直来直往的妖族相处,而且他亲眼看到那些考生们充满希冀和野心的眼神,让他仿佛见到了还是少年时期的自己。
大概是被自家陛下为他们展现的未来所吸引,沐城内那些散修修士和百姓们间的相处已经和原本截然不同。
他想试试能不能见到一个修士和普通人和平相处的世界。
所以这次他宁可不要这个家,也可以不要这个官,也不想再装聋作哑,息事宁人。
小陛下说过,考场必须遵守秩序,若是放过这两人,必定会让那些来参加的考生心生不平,而有能力的修士甚至还会效仿违纪的行为,为之后的科举带来无穷的弊端。
他可以成为那个背锅的人。
陈纪灵低垂着头,继续说道:“臣现在让太尉大人帮忙将人压了下去,两人还算配合,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陈晏清为归一门门主的关门弟子,听说天赋奇高,并且深受归一门门主器重,是臣让人将两人拿下,一切后果也由臣来担。”
赢泽兰明白了陈纪灵的意思,这是想要让自己将他推出去,给两个宗门一个交代。
赢泽兰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