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赢泽兰明白对方担心的是什么,“等会儿去内库领些符箓和灵石,还有法器以备不时之需。”
“臣领旨!”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兵部尚书喜笑颜开的躬身应道。
他手下的兵对付普通人还可以,对付修士和妖族就有些悬了,毕竟不是陛下身边的炽锋营和贪狼骑。
“众考生的住宿可安排妥当了?”赢泽兰看向礼部尚书。
慕容知远自信一笑,“臣已安排妥当,按照陛下您的吩咐,按照选择的科目,非皇城人士都住在临近考场的客栈统一安排。”
“好,接下来辛苦众爱卿了,直到科考最后一轮前,朝议暂歇,没有急事众卿便不用上朝了。”
“臣等遵旨。”
“退朝。”
赢泽兰淡定额首,起身离开,等看完奏折他还要去研究他的新火药呢!
然而,刚坐下,木子上前道:“陛下,太尉求见。”
赢泽兰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外等候通传的谢太尉,不清楚这是有什么事,刚才在朝议上怎么不说,反而找到他这儿来了,“让人进来吧。”
“陛下,”谢太尉一脸肃穆,“臣有要事。”
赢泽兰随意地点头,挥手道:“其他人下去吧。”
李华皱眉道:“陛下危险。”
赢泽兰清楚谢池澜的身份,对方真要出手,这些侍从在也不过是炮灰而已,安抚道:“没事,下去吧。”
等众人都退干净,赢泽兰老神在在地翻着奏折,“现在太尉可以说了吧?”
谢池澜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说法,“臣想告老还乡,”小陛下已经接手炽锋营,且适应良好,那他也就可以回去报仇了。
赢泽兰这才想起来这位大神可是魔宗长老之一,摸摸下巴,提出一个问题,“谢池澜,你想在大晟留下你的姓名?和你弟弟以后可以并排记载在史册之中。”
“!”谢池澜有些诧异地看向赢泽兰,他没想到小陛下会直接挑明,还提出了一个让他有些心动的问题。
“你若真想要回去,朕也不会强留,不过朕这里有一个关于天魔宗的计划,你要听听吗?”
“陛下还真是语出惊人,”谢池澜也不再伪装成弟弟的模样,姿态随意地耸肩道:“陛下从国师那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可是天魔宗长老!”谢池澜一脸邪肆一笑,眼中带着些许杀意,“你竟然在长老面前算计天魔宗,就不怕我直接给你下毒,而后控制你吗?要知道魔宗的手段可不讲道理。”
赢泽兰看着仅仅是看起来神情放松,便截然不同的脸,有些新奇,当然也没忘记解释:“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想要报仇,不是吗?”
赢泽兰端坐在位置上,看着谢池澜。
谢池澜收起装出来的杀意,轻啧了声,看着乖巧中憋着些许坏的小孩,眉梢一挑,“说来听听。”
“我打算将一部分符箓售卖至天魔宗的领地。”
“哦,那可算不上什么针对天魔宗的计划。”
“咱们的符箓工厂正式开工之后,会以造纸工厂为名头,符箓售卖出去之后,若是暴露,总得有个目标来祸水东引,”赢泽兰摸着下巴说道:“顺带我还打算安排人从天魔宗创办一个我们大晟自己的售卖机构,就像万宝楼一样的存在。”
“你确定?这不仅需要有合适的产品,还需要对方能够在天魔宗那样混乱的势力范围内左右逢源。”
谢池澜哼笑一声,“这可要求人员有足够的实力保命,还得有足够的忠心。人心易变,更何况是修士,掌握着力量和财富,小陛下,你可别栽了。”
赢泽兰抬手笑了声:“你放心,对方和赢氏一脉有着约定,涉及神魂,不会背叛,对方也足够机灵,也十分喜欢经商和刺激。”
“行吧,看来是贪狼骑的人,”谢池澜点头,“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七天后吧,到时候以秘密任务为由,”赢泽兰看向对方:“这太尉的位置是你应得的,而谢玉宣的将军之位也早已准备好,等一切成功,你和你弟弟的身份,就可以一直在大晟史书之上,而非只有谢玉宣一个名字。”
对于大晟,这么多年下来,谢池澜也有些留恋,尤其是那被他一个个挑选初来的炽锋营子弟,而能够和弟弟一同被记载在册,也让他这个被留下的人有些心动,这样他也算是陪着弟弟了不是吗?
思考了几秒,谢池澜一笑,“我答应,陛下还真是和国师一样,对人心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