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误会啊?”
骑督直接略过管事,单膝跪地,看向赢泽兰和国师,行礼道:“末将方河清拜见陛下和国师大人。”
“免礼,辛苦方骑督和众将士了,”赢泽兰双手插袖,“把人给朕拿下吧。”
“是!”骑督起身一挥手。
不等管事想明白,周围等着的几位士兵就直接将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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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和那些佣户谈话的李华见他出来,离开快步来到他的身侧,见他的衣角已经湿透,皱着眉劝道:“陛下,这里交给臣和国师大人,您快先换身衣裳!”
赢泽兰眨了下眼,“朕想亲自问。”
李华叹口气,只能和白茅一起去找火盆和干净的衣服,顺带再煮些姜茶驱寒。
而一旁的管事,停滞的大脑也终于运转起来,直接腿一软趴在地上,若不是两边押着他的士兵使力,这人便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管事喃喃道:“陛……陛下?!”
赢泽兰看了眼对方,神色冷淡,“方骑督,要麻烦你在这守两日了,你要确保一只蚊子也不能飞出去。”
“末将领命!”方河清严肃地说道。
“好了,别那么紧张,”赢泽兰笑着耸肩道:“等会儿还得麻烦方骑督帮忙将这间屋子里的灵米挖出来。”
“是!”
交代完,赢泽兰看向不断哆嗦着的管事,冷笑道:“偷盗灵米,克扣将士家属和遗属的灵米份额,刚才不是连国库的灵米都敢随意取用,怎么现在这么怕了?”
“说吧,把你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还能让你死得轻松些。”
“陛……陛下!冤枉啊!小的也是逼不得已啊!”管事哭天嚎地,甚至想要爬过来保住他的腿。
赢泽兰被这噪声吵得心烦,本就强压的怒火终于忍耐不住,几步来到管事面前,厉声诘问,“你冤枉?!那些因你们而死的百姓才是冤枉!国库里本该有足够灵石,但因为你们,国库的灵米灵石全都进了你们的钱袋子,你知道你干的这些事情害死了多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