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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茅找来的时候,赢泽兰已经完全融入其中,听着家长里短的闲聊,不时给几位老大哥倒茶。
有时还好奇的追问几句,还会附和几位的话题,给足了情绪价值,完全成为了新
而一旁的李华拿赢泽兰没办法,最终无奈地蹲坐在小椅子上打算用小炉子煮些姜茶。
“……公子?李哥,”白茅看着平日里严肃的李总管正熟练的生火煮水,有些惊奇,不过很快在李华看来的眼神下,收敛情绪,上前帮忙。
其他几人看着白茅,好奇地询问道:“这位就是泽兰小哥说的另一个随从小白吗?”
赢泽兰遗憾地说道:“对,来寻人的路上全都靠着小白和李哥帮忙,才让我能够顺利到了皇城附近,现在马车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还好这里已经离目的地不远,再有你们几位好心愿意让我们留宿,不然在这阴晴不定的雨天淋了雨,我大概又要生病了。”
简单几句,就将现在的情况和白茅说清楚。
而白茅也十分机灵,明白了赢泽兰的意思:“公子,这里的驿马站说修车得好几天。”
赢泽兰笑着道:“这几位好心的大爷大哥们愿意收留我们几天,你也忙了一天了,和你李哥去休息吧。”
“公子我不累,让白茅先去休息吧,”李华不赞同地看着他。
“公子我也不累!”白茅精神抖擞的模样看起来却是比赢泽兰苍白的脸色好看多了。
赢泽兰无奈地点头,好吧,两人坚持,他也就只能点头,“那小白你先去后院的左侧的厢房休息会儿,等会儿带些银两去找村里谁家养了鸡鸭,买些来,顺带看看哪家有种蔬菜,也买些来,晚上我请大家搓一顿。”
几人正想推辞,赢泽兰笑着道:“就当时我这几天留宿的感谢,而且我们这几人一路上都是吃的干粮,还得辛苦几位帮忙做饭,我可好久没吃到一口热乎饭菜了,你们若是推辞,可就让小弟不敢继续打扰了。”
最后几人看向最年长的那位老人,这位乔姓老者开口道:“那我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赢泽兰笑了声,对白茅道:“辛苦小白再跑一趟了。”
“那公子我想多去村里玩一会儿,之前驾车都没好好放松过。”白茅伸手挠挠头,笑呵呵地说道。
“去吧,晚饭前带着菜回来就行,”赢泽兰满意点头,这小孩很机灵,明白了他隐藏的意思。
“嗯嗯,公子放心!”
众人笑着看小孩跑出门。
从之前的闲聊中,赢泽兰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
这里是乔老爷子的屋子,大家聚在一起是为加紧制作农具,这村落的人全都以种植灵米为主要生存方式,但这灵米十分娇贵,除了要用灵矿作为主要肥料之外,还得靠着他们如今手上制作的农具来播种。
必须完全由木质或者石制的农具来进行播种和采收,否则就会损坏灵米的品质,且这些工具不能使用金属器物,只能用磨刀石一点点磨出来,而木质农具十分容易损坏,石制农具又制作困难,尤其是他们这些老弱病残来说,只能选择使用全木质的农具才行。
在场的六人中,乔老爷子虽然年老,但家里存着早年留存的好多磨石,而荷姨和他老伴对于处理木材有独到方式,吕账房和他妻子则是因为以前家中是木匠,三家人平日相熟又有着手艺,也就经常一起合作制器。
荷姨看着那活泼的孩子笑着道:“泽小哥对小白可真好。”
“他还是个孩子,”赢泽兰耸肩笑了声,“活泼一点也挺好的。”他从之前的闲话中知道荷姨早年怀孕时因为劳作,孩子没了,自己也落下病根不能再育,也就导致荷姨对于小孩很是喜欢,尤其是那孩子若是在,应该也和小白这个年纪一样。
“哎,要是我家大儿也能遇到你这样的主家该多好,”右手上缺了大拇指的中年人,也就是吕账房忍不住难过地叹息道。
吕账房在三年前因为手受伤,于是放弃了祖传的木匠手艺,当了城内一家小货铺的账房先生,农忙时则是回来帮衬种地,平日里的地则多数交给了妻子照顾。
此时吕账房摇头叹气,情绪瞬间低落下来,不过很快在一旁妻子拉扯衣袖的动作下,停住嘴。
两人低头沉默地继续打磨手里的器物,没有再说话。
而一旁的荷姨也发现自己无意间的感慨,挑起了对方的伤心事,神色歉疚,沉默下来。
最后还是乔老爷子出声打断这僵硬的氛围,岔开话题道:“泽兰小哥去城里要找谁?我知道一些门路,可以为你打听打听。”
老人的孙儿在一旁帮着爷爷正搬着石头,自豪地说道:“我爹的朋友可是遍布城防队,什么人都认识!”
赢泽兰看向一旁沉默下来的荷姨和吕账房,识趣地略过话题,轻咳一声,“是远方亲戚,父母只说对方在皇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