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茜:“你店名叫花甜叙是么?若不乖乖告诉我你家地址,我就在你店铺疯狂下单然后给差评,你既然不要我这个朋友,那也别想做生意了……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
“……”
宁臻深知这个女人缠人的功夫有多离谱,她承认有被威胁到。
微信上“叮”的一声,好友验证信息通过以后,推送过来的却是花甜叙的地址。
“干嘛,你家住皇宫呢,我连登门都不配了?”
罗茜嗓子眼被一股邪气堵着。
宁臻:“我明天一整天都在店里。”
“行行行。”
罗茜感受到她话中的一丝退让,迅速应下:“店里见也行,明天给我包100支的帝王花来,我要买!”
均价两万五一捧的帝王花,宁臻不信罗茜只是单纯想买,但她宁臻也不是吓大的。
挂完电话,发着烧的身体仍然困倦,闭着眼睛蜷进毯子里沉沉睡去。
在同一片夜空下,滨江鹤园高楼耸立。
28层外的江景视线极好,南城地标式夜景伫立两岸。
接近一米九的挺拔身影映在玻璃窗上,人与雨夜共同泛着一层温润的灰。
手机上,老同学见面刚组了个群,一会儿没看就有百十条消息。
腹中有些空荡,周晏细想晚上的确没吃什么东西。
打开冰箱,剩了一大半的生日蛋糕还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平日执勤经常吃工作餐,轮休时常被父母叫回京城老宅住,冰箱里的确没什么能吃的食材。
白酒配着蛋糕,就这么左一口又一口,陪着他度过漫长的失眠夜。
第二日清早。
罗茜起了个大早,特意买了虞笑笑最爱吃的肠粉、酱肉包、皮蛋瘦肉粥和蒸凉虾。
驱车赶到花甜叙门口。
门内开着空调,坐着一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女人,鬓边发丝微白,神情萎靡像是熬了夜。
“阿姨您好。”
罗茜推门就闻到前厅一股很浓郁的花香味:“请问……”
门内两人正在吵架,丝毫没发现有人推门进来。
“我姐昨晚发烧那么严重,你不关心也不照顾,还打了通宵的牌,那麻将能顶吃还能顶喝,叫你连亲生女儿也不要了?”
背影清瘦的高中生正在给拖地。
罗茜“咦”了一声,宁臻弟弟微分碎盖下的脸颊精致好看,生气的样子奶凶奶凶的,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刘素正是思维紊乱的时候,捂着头痛苦难当:“你姐一大早有事出去,我要是不关心她,又怎么会巴巴跑来帮她看店?”
“再说了,我昨晚分明是去工厂加了一个夜班,我又不会打麻将,怎么会去通宵?”
驴唇不对马嘴,你问东她说西……少年无奈地摇了下头。
从柜台里倒出一片阿立哌唑。
“你这个样子怎么看店,吓到顾客怎么办,吃完我送你回家,店里上午就关门吧。”
宁烁着急回学校上课,拖完了地又开始擦展示柜。
准备走时却看见店门口还有一位穿丝绸衬衫和阔腿裤的年轻女子。
他瞳底涌出标准式服务微笑:“姐姐订鲜花还是订蛋糕?”
罗茜听着这口‘姐姐’舒心极了,接着换上笑容:“我订过鲜花了,我来找虞笑笑。”
宁烁眼底震惊:“我姐不叫虞笑笑,她叫宁臻。”
罗茜:“抱歉我说错了,我就是来找宁臻的,她不在店里吗?”
宁烁:“我姐一大早有事出去了,中午过后再来吧。”
罗茜没想到主动登门也没见到人,心中暗骂虞笑笑摆谱。
正在这时,江堃的电话打进来:“哪儿呢?”
罗茜泄气出了门,说:“我找笑笑呢,没见着人。”
“找什么找,快来医院检查,估计咱们昨晚都吃到了脏东西。”
“什么?”
罗茜捏着电话一脚踏入车里,把早餐放在副驾驶,“谁不舒服?”
“是周晏。”
江堃说:“大早上腹痛疼得直打滚,我怀疑是昨晚吃的东西有问题,已经报警了,你也过来做个检查排查一下,有病早点治。”
“哦,好。”
罗茜到了医院,昨晚一同吃饭的几个同学都到了。
南城的天刚过劳动节就突然热了起来。
夜市经济兴起,急诊里来看急性肠胃炎的半天都遇着三个。
罗茜抽血化验一切正常,她赶到输液区时,忙活一大早没在花甜叙见到的人,却在医院见到了。
宁臻身后站着几名派出所民警。
她和澜庭馆的经理一大早就被叫到医院,当做嫌疑人一样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