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进入院子时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苏师兄回来了。”
“别乱说,现在是苏师叔了!”
“苏师叔……”
院子里的弟子们纷纷围了上来,道贺声此起彼伏。
“恭喜恭喜,苏师叔,我们杂役院终于飞出了金凤凰!”
“还是直接成为了一代弟子!苏师叔牛大发了!”
苏小圆被众人围在中间,笑着拱手回礼,一时间竟有些应接不暇。
这时陈呈走了出来,伸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诸位,小圆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大家以后可不能失了礼数。”
他说着率先对着苏小圆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口中叫道:“苏师叔!”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收敛了笑容,学着陈呈的样子齐齐躬身行礼:“苏师叔!”
这一下可把苏小圆闹了个尴尬。
他连忙伸手去扶陈呈,又朝众人连连摆手:“诸位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不管我是一个杂役弟子,还是方堂主的亲传,我和诸位的交情并没有变。大家还是像从前一样叫我小圆就好。”
陈呈直起身来,摇了摇头,认真地道:“交情归交情,礼数是礼数。九玄门身为修真大派,怎可长幼不分?苏师叔如今贵为方堂主的亲传弟子,只需记得我们曾有过共同生活的交情,便已经足够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况且有苏师叔这份交情在,我们杂役弟子以后也很难被赵荣成那类同门欺负了。这便是这份交情的延续。”
辛烈也走上前来:“陈呈说得对!尽管我们曾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我们怎能挟这份交情做不知礼数之事?苏师叔以后常来看我们就好。”
苏小圆看着眼前这些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伴们,一时无言。
他没想到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在一夜之间便能变化这许多。
昨天他们还在一起吃饭聊天,今天就已经是“师叔”和“师侄”的关系了。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他既有些不适应,又有些感慨。
最后,众人还是坐了下来,像往常一样聊了会儿天。
苏小圆环顾了一圈这些熟悉的面孔,开口道:“今后的门派考核改成每年一次,各位兄弟以后也有更多的机会进入到师长们的视线里。”
他顿了顿道:“如今我成为了方堂主的亲传弟子,有些东西也可不用再隐瞒了。”
他看向陈呈和辛烈:“陈呈、辛烈,我教你们二人那套针对基础引气诀改良的运炁法门,你们也可知会其他兄弟们。相信你们今后的进境,也可快人一步。但我还是那句话,此法不可外传,仅限于我们杂役院众人知晓。”
此言一出,杂役院的其他弟子顿时又惊又喜!
难怪陈呈和辛烈最近的进境比他们快了不少!原来还有这一茬!
众人纷纷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苏小圆又交代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离开杂役院后,他再次来到了研符社。
推开门的瞬间,他惊讶地发现,研符社的社员们几乎全都在场。
刚刚被师长收入门下的张垚、郭展源和陆玑也都在,大家不约而同地聚在了一起,仿佛早就约好了一般。
见到苏小圆推门进来,除了张垚之外,众人齐齐起身,面带笑意地齐声叫道:“苏师叔!”
苏小圆被这一声“苏师叔”唬了一跳,连忙对着众人躬身回礼,苦着脸道:“莫要如此!莫要如此!折煞小弟了!”
张垚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苏小圆的肩膀:“苏师弟,门中规矩便是如此。你既被方前辈收入门下,便是九玄门中的一代弟子,没有当不得这一说。”
苏小圆还是一个劲地摆手:“大家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小圆就好,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郭展源听罢,走上来一拍他的胳膊,大大咧咧地道:“我说一句哈,咱们这样,私下还叫你小圆,正式场合再叫你苏师叔,你看怎么样?”
苏小圆连连点头:“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众人也都笑着说:“甚好甚好!”
苏小圆看向张垚问道:“张垚师兄,以后还会经营这研符社吗?”
张垚笑着摇了摇头:“丹符院中事务繁多,以后恐怕很难兼顾研符社了。况且,我也该功成身退了。以后这研符社社长一位,就由王磐来代理。”
王磐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道:“好说!咱这研符社一次就有两人被师长选中,在门内已经名声大噪。刚刚就有好多人来打听想进咱社团。不过你们放心,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入社要求,达不到要求的根本进不来,宁缺毋滥,不能毁了研符社的名声!”
郭展源在一旁起哄:“不如你们把阵法研究也提上日程得了!”
他说着一拍脑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