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维歪着脑袋，看着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水的罗，像是突然明白了一样……“噗”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在想什么？！原来幽灵船长竟然是如此有趣的人物……你知道吗？就在几个月前，我们还根据你的生活条件与家庭环境，推理过你作为幽灵船长的生态，但是却又有很多地方对不上……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了亲自跟你接触的机会。”
“我是不会跟你接触的！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罗哭哭唧唧地说道。
不不不，这不是我怂了，只是……只是我刚刚醒来，脑袋还不清不楚。
“放心好了，我也没有那种兴趣，我说的……是希望你帮助我的研究……”
欧维开心地说道。
虽然看着罗细皮嫩肉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幽灵船长恐怕并不危险，但是……实际交谈之后，真的不危险知道了，欧维总算是安下了心。
“你你你……你做的是什么研究？”
罗还是有些慌乱。
或许是离开黑骷髅号太久了吧……
作为幽灵船长，在契约当中就有一条，罗-菲不能长久离开黑骷髅号……
黑骷髅号……
罗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或许是她太远了吧。
“《论魔药排列顺序（或者称之为序列）的小议》，你听过这篇论文，或者说这本书吗？”
欧维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还好还好……不是（幽灵船长与母猪的产后护理讲解）。
罗看着一脸正经的欧维，心绪也逐渐冷静下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没听说过……怎么？那是学城哪位大家的杰作？”
魔药……排序……序列……
这些词汇可以连接到一起吗？
不……魔药本身具备顺序，能级初量、低量、中量、高量嘛。
难道就这么简单？
“不忍直视，这是在下的一点浅见。”
欧维抿着嘴唇。
他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呃……怎么？七神治下也可以研究魔药吗？”
罗歪着脑袋。
“只要是学城的学者就可以……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对于邪恶的知识也需要充足的研究，当然……这个科目没有多少人会选择就是了。”
“那你怎么就选了？”
“脑子一抽？或者说……我抓住了七神的一点恩赐。”
欧维神情迷糊。
“呃……不要跟我说恩赐！难道！是七神也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你的身体？那么我可得离你远点。”
“那你不先得远离你自己？你这个七神制造的怪物。”
欧维吐字龌龊，但是罗却感觉不到恶意，更多的是一种不善言辞。
欧维叹息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没必要解释。”
“不，我的意思是，我是那个瞬间，灵光一闪……然后就发现……我们可以将魔药排序，然后按照顺序服用。”
“对啊……能级初量到高量嘛，如果直接喝高量魔药，人就直接炸了。”
“不，我的意思是……聚敛特定属性的魔药，可能同样会导致精神错乱，只有按照特定顺序服用魔药……不……是如果按照特定顺序服用魔药，就可以将魔药对于精神的影响降到最低。”
欧维像是答辩一样，小心翼翼地措着自己的辞。
“那……那是什么顺序？”
罗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知识。
这算是什么？
“我将魔药分成了七个档次……毕竟是七神嘛，但是我总感觉……七之上似乎还有东西……所以……暂定为九……不，是十！”
欧维突然激动地说道。
“什么情况？”
罗不由缩了缩身子。
“按照你所说，在能级高量之上的之上，还有神这个位次，啊啊啊！对了！能级高量之上对应我资料不全的两个！三个序列，而神……对！神就是……序列零！这样子……完美了！我的设计完美了！”
欧维激动地喊道。
“乒乒乓乓”……
沉重的敲击声响起。
明显是对于欧维大喊大叫的抱怨。
欧维却直接站起身来，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这样子……就完美了。”
“等一下……我还是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罗完全糊涂了。
什么魔药可以排序，什么九个序列之后再多加一个序列零。
天呐。
“感谢你……幽灵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