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是活的吗?嗯,是啊,他是活的……不过原来他不是装饰物啊?!”
诺恩笑呵呵地说道。
“诺恩大兄,这个时候就不要笑了吧?我们可是生死攸关啊!”
维安嘴上说着“生死攸关”,嘴角却勾着一抹笑意。
他摇晃着手中的银酒壶,很好,酒壶还是要灌得满满的,他慢慢……
一只手已经抓过那银酒壶,一缕清澈而又带着淡色的酒液洒入诺恩的口中……维安的脸都皱紧了,哎哎哎,给我留点。
诺恩放下他的小银酒壶,舔了舔嘴角,“这个时候,就相信(航海家)吧!”
维安只能摊手,好吧好吧,相信航海家。
“水手长!准备覆盖泡膜!在深海我们不能覆盖泡膜!但是……当我们通过那白光的时候,我们事实上是穿越了世界的壁垒……明白了吗?那世界的壁垒之中,是没有水的!水手长!明白了吗?”
诺恩笑呵呵地说道。
这就是(航海家)的力量吗?只是瞬间……不,这是诺恩大兄,他本人的努力学习,他本身就是一位优秀的航海家,而这种优秀,与魔药无关。
水手长却挠着自己的脑袋。
迦纳按着围栏,“水手长,就是说,我们要一点点将泡膜覆盖上去!从头……到尾巴……通过白色的光的时候,将泡膜拉伸……”
水手长竖起大拇指!
好的嘞,我知道了,
他的身体飞舞向半空。
手臂,飘浮的尾巴,摇动自己的尾巴。
灵体们抬起脑袋。
灵质的颤抖将信息传入他们的脑海。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灵体们的脑海里,一个念头无限地延伸,所有的工作都已经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