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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永元也沉默了。

    燕老看着他们，眼神缓和了一点，却更沉重了。

    “年轻人，记住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不是吓唬人的。”

    “现在和毛熊国合作，是因为利益一致。”

    “可一旦利益变了，今天你帮他的忙，明天他就可能把你当垫脚石。”

    “骆驼国也是。

    谁都一样。”

    他盯着靳允，一字一句，像是把刀刻进骨头里。

    靳允慢慢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燕老能说这话，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

    这种话，换别人，连想都别想——泄出去，外交就崩了，龙国要乱一阵。

    可靳允不一样。

    能搞出可控核聚变的这个人，手里攥着的，不是资源，是未来。

    是龙国能不能抬头挺胸的钥匙。

    所以，燕老才敢说。

    “燕老，”靳允声音很低，却很稳，“我明白了。”

    “蓝胖子，这事儿先压着，别声张，盯紧点就行。”靳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明白，主人！”蓝胖子立刻应声。

    谁都能看出来，经过燕老那番“掏心窝子”的话，靳允心里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他不再躲，也不再装。

    他在心里，悄悄定下了一个连自己都心跳加速的计划。

    “靳允，你是不是……有新打算了？”燕老眯着眼，话音轻得像风，可眼睛里却像点了火。

    他盯着靳允的眼神——那不是犹豫，不是惶恐，是终于被逼出锋芒的狠劲儿。

    “打算？”靳允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像淬了钢，“有。”

    “那你说啊！”燕老笑得像个老顽童，顺手拍了拍旁边殷伯伟的肩膀，“咱几个老骨头，不就是帮你出主意、兜底的吗？”

    旁边陈肖峰、杜宏伟几个也都点头，眼神温和，满是长辈般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