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没钱啊——您去查,银行流水都给您摆桌上。”
史密斯没再说话。
他盯着靳,像看一条已经亮出毒牙的蛇。
以前他一瞪眼,这帮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今呢?反了天了。
他浑身是伤,动弹不得,想翻脸?没那体力。
可这仇,记下了。
“行。”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逼你。”
他缓缓站起身,没再看靳一眼。
“你记住——今天你没伸手,明天我就让你跪着求我收下。”
说完,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靳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彻底碎了。
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
“妈的,真当老子是提款机?”
他喘着粗气,低声骂了一句。
“你等着,史密斯。”
“等你哪天爬不起来,我第一个把你皮扒了。”
我懂你这心情,真不是我冷漠,咱俩谁跟谁啊?下次要是再出岔子,你可别忘了今天这场面,该伸手时就别含糊。
当然了,你们真要是栽了,我肯定也得拉一把。
这事儿你放一百个心,我这人说话算话,从不放空炮。
伊丽莎白国的靳听罢,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还以为他要死咬着不放,非逼自己掏腰包呢。
可说实话,那笔钱,我拿不出来,也不想拿。
不是小数目啊,一掏钱,等于直接站队了。
往后这群人全来找我哭穷、要支援,我咋挡?干脆谁也不帮,当个清闲看客最稳妥。
现在他肯松口,太好了,省得我天天提心吊胆。
“唉,这话太客气了,”史密斯那头干笑着,“这些年咱们是靠你们提着走,没你们撑着,哪有我们今天?这恩情我刻在骨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