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咽喉上。
这里是唯一一块能开坦克的平地,其他地方全是山沟沟,坦克爬都爬不动。
巴巴羊的国防负责人阿克巴尔,亲自坐镇这里。
他把能调的每支火箭筒小队,全拉到了前线。
可就算拼了老命,面对白象国那四十多台A1、二十多台t-80、五十多台t-72,外加一堆装甲车和步兵,他们还是觉得手心冒汗。
巴巴羊这边呢?
剩下的坦克不到二十辆,大部分还是老掉牙的88式,压根挡不住对方的铁拳。
这一个月,坦克一辆接一辆地炸,能跑能打的,十辆里剩不下一辆。
要不是靠那些神出鬼没的火箭筒小组,现在早没了。
“将军!
不好了!”
一个军官连滚带爬冲进来,脸色发青:“白象国……他们又来了!
三个坦克营全压上来了!
我们……顶不住啊!”
话音一落,阵地上所有战士都变了脸色。
能打的炮手手指发抖,机枪手咽了口唾沫。
现在这点人,哪挡得住对方三倍兵力?
!
阿克巴尔一把抓起望远镜,眼睛瞪得血红。
“传令——所有能动的坦克,全部压到前线十公里!
火箭筒组,埋伏在路两边,山脊、废墟、加油站,能藏人的地方全给我塞满!”
“他们敢踏进镇口一步,就给我炸得他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出来!”
他声音吼得嘶哑,不是在下命令,是在赌命。
因为再往后,就是国境线。
再往后,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的女人、他们的孩子。
输了,整片克什米尔丢了事小,白象国的铁蹄踩进本国,那才是灭顶之灾。
死,他们不怕。
可他们心里清楚——就靠这些破铁皮和几根火箭筒,根本拦不住对方的钢铁洪流。
“龙国那批四代坦克……现在到哪儿了?”